婉儿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,头垂得更低,声音却依旧平稳:“陛下日理万机,与群臣共庆开国,偶有放纵,亦是常情。龙体为重,还望陛下日后多加保重。”
避重就轻,将一切归咎于“饮酒放纵”,将自己完全摘出,也为他铺好了台阶。
邓安看着她低垂的、睫毛浓密的眼帘,那紧绷的、故作平静的侧脸线条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,顺着她铺好的台阶下去,是最轻松的选择。
当作一场意外,就此揭过,一切恢复原状。
可是……看着那几点刺目的落红,想着昨夜零碎记忆中她的战栗与最终默然的承受,他真的能心安理得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?
但眼下,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强行提起,只会让她更难堪,让局面更尴尬。
最终,邓安也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朕知道了。辛苦你了,去忙吧。”
这便是默许了“当作没发生”的处理方式。
“臣,告退。”
上官婉儿行礼,动作标准无误,然后转身,一步步退出寝殿,姿态依旧从容。
只是那转身的瞬间,邓安似乎瞥见她袖口的手指,微微蜷缩了一下,用力到指节发白。
殿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内外。
邓安独自坐在桌边,看着满桌精致的、却已凉了的菜肴,许久没有动弹。
头疼依旧,心却更乱了。
他知道,有些东西,一旦发生,就再也无法真正回到从前。
那道被意外撕裂的缝隙,或许会被双方默契地贴上封条,假装完好无损。
但缝隙之下涌动的暗流,那些被强行按压下去的情绪与改变,却会在无人看见的深处,悄然滋长,等待着某个未知的契机,再次破土而出。
窗外,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,暮色四合。
华帝国的第一个白天,就这样在一种难以言说的、隐秘的波澜与静默的权衡中,悄然滑向了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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