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那两个人,真的只是摆设吗?
他想起那个脸上有疤的人站在台上的样子,面无表情,目光如刀,象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狼。那种人,不是装出来的。
张远的手微微攥紧,又慢慢松开。
没事的。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这里是边疆,是他的地盘。一个黄毛丫头,翻不了天。
家属院门口,哨兵放下栏杆的时候,人群象炸了锅一样。
“怎么回事?不让出去了?”一个胖墩墩的家属扯着嗓子喊,“我今天还要去红旗镇买肉呢!家里好几天没见荤腥了!”
另一个年轻媳妇也急了:“我家孩子麦乳精没了,得去供销社买!不让出去,孩子喝什么?”
“就是就是!凭什么不让出去?谁下的命令?”
“听说是个上面来的女首长……”
“女首长?什么女首长?管天管地,还管我们出不出去?”
人群越聚越多,声音越来越大。几个家属挤在栏杆前面,恨不得把栏杆推倒。
苏念卿也站在人群里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手里拎着那个旧帆布包,里面装着今天要用的教案。她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去团部小学上课,风雨无阻。
“苏老师也要出去上课呢!”有人看到了她,声音更大了,“总不能连课都不让上了吧?”
哨兵是个年轻的小战士,被这么多嫂子围着,脸涨得通红,但腰板挺得笔直:“嫂子们,这是团长的命令!家属院只进不出,所有人都不能出去!吃饭的问题团里会统一安排,请大家配合!”
“配合?我们怎么配合?家里没粮了!”
“就是!你们食堂做的饭,我们能吃得惯吗?”
“我不管!我今天非出去不可!”
人群里,有两个女人的声音格外响亮。她们一唱一和,一个说家里没米了,一个说孩子没麦乳精了,嗓门越来越大,象是在故意挑事。
苏念卿注意到,这两个女人她不太认识。好象是去年才随军来的,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,跟谁都不太亲近。此刻她们挤在人群最前面,声音最大,表情最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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