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贴着的戒指上。
施雨的眼睛里,银色在轻盈地流转,他在空出的土地上缓慢踱步,然后站定。
“就这吧。”
韩河掏出两人昨晚找出来的小铲子,在施雨指示的地方铲出一个小坑。
韩河挖的深了点,他知道有的动物喜欢翻动带有气味的土壤。
施雨仔细地将黄庆阳的戒指包好,轻轻放进了小坑里,然后和韩河一起把土填好。
施雨掏出一小瓶白酒,打开的瞬间,辛辣的酒香从瓶口里发散。
施雨将酒倾倒在被填好的土地上,直到一滴不剩。
其实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,但是施雨说不出来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老头,也不知道怎么去告慰那些死去的同学和老师。
施雨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,然后回头看向遥远的学校。
良久,施雨开口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施雨对韩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