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亲人的尸体一点点发出臭味,看着怪物一点点靠近。她漫长的等待,等待活着,最后死亡。
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被吓的不敢提起这件事,自己报了警,那个女人会得救吗?
他想起第二次,施雨在小巷看到一个男生脚步匆匆地走,不时回头看向身后,那个年轻的男生看到自己了,他当时好像想开口说什么,但还是没说,什么都没说,只是闭着嘴巴走的飞快。
施雨第三天的时候听说那个小伙子死了,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压的粉碎,要不是那身时髦的衣服,他的妈妈都没法知道那是她的儿子。
如果那时候自己做点什么,那个男生还会死吗?
韩河睡不着。
韩河在床上躺的直直的,他掐着自己的手指头,一个数一个数的数。
这是他从小的习惯。
韩河的家住在山里。爷爷经常出门,留下韩河自己。
一个人在家的时候,韩河不知道干什么,就去数屋外边树木的叶子。
数的眼睛累了,就去抱着自己家里的狗儿玩一会。
有时候爷爷走两天,有时候三天,有时候更久,小小的韩河就把一到一千数好多好多遍。直到爷爷回来。
再长大点,韩河就和爷爷一起进山,去找一些草药,果子。
再大一些,就学着去抓那些会跑的,会游的,会飞的。
那时候韩河的爷爷教韩河,要静,要等,直到机会来了。
能成,就上,不成,就跑。
韩河记得很清楚,他躲在草丛和树荫下,看着那些动物。
他就一个数一个数的数。直到机会到来。
爷爷夸他是天生的猎人。
韩河不说话,只是接着数着数字。
就像现在。
“咔--喀嚓!!”
时候到了。
韩河一瞬间就坐了起来,飞身从上铺跳了下去,护符的指向清晰明确,韩河的手指划过贴身口袋,里面的东西鼓鼓囊囊的硌着他的手。
他知道今夜必定不会安稳,他也一直支着耳朵听着走廊里的声音,但结果显而易见,他一无所获。
好在他提前就已经把护符给了胡子豪,多重保险在这时体现了作用。
韩河像是敏捷的猎豹,轻捷的不可思议,开门、转身、冲刺一气呵成,只是一息之间就已经冲到洗漱间的前面。
但那只恶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,韩河只觉得面前一花,一股冰冷的石灰气味冲进鼻腔。韩河瞬间定住自己的身体,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握极好,惯性在此刻像是对他格外开恩了。
眼前看上去什么都没有。缓缓合拢的厕所门就在眼前的地方等待韩河抵住它。
但是韩河没有掉以轻心,他稍稍后退了一下,从怀中抽出一根树枝,扭转着折断了它。
“咔嚓”
随着树枝折断,一种舒展的力量顺着植物的裂口散开,在这种力量的作用下空无一物的面前突兀的出现了一面白墙。
那只恶孽篡改了他的记忆,而且它还有扰乱人知觉的能力。
“哐当。”
洗漱间就在韩河的身后关闭了。
“哐当。”
施雨一惊,他翻坐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刚刚就像陷入了思维的泥沼,无数想法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,直到这一声关门的声音响起,他才挣脱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谁出去了?”
一种奇怪的悸动在施雨心中升起。
施雨感觉自己心中有了答案。
胡子豪肯定出问题了。
去不去?
施雨心里翻动着这个问题,甚至暂时驱散了其余的想法
韩河肯定去了,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,去有什么用?
施雨环视了一圈寝室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