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十分。
胡子豪在韩河和施雨的陪伴下上完了厕所,三人道别后分开,很快寝室就到了熄灯时间。
韩河直接回了寝。寝室一黑,韩河的其余室友就基本都选择了上床睡觉,只有两个人还坐在铺的下面,开着台灯看书。
韩河坐在下面想了想,从自己的柜子里面掏出了一个猫咪形状的小包。
他小心翼翼地拉开小猫包的拉链,取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里面的东西被油纸仔细包好,韩河把油纸包放在桌子上,一层一层地剥开油纸,很快就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一柄造型古朴的小刀,五小把不同种类的树枝,几颗动物的牙齿和几片羽毛,两个装着液体的小瓶,一瓶清澈,另一瓶看起来像是陈旧的血液,随着韩河的晃动,红褐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柔润地舔舐着玻璃壁。
韩河没做什么,只是扫了一眼,确认东西都没少,就重新把它们包了起来,打算明天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再行动。
寝室楼里谨慎为妙,韩河这样想着,将包好的东西放进了自己的贴身口袋。然后也上床睡觉了。
施雨则是转了一圈,然后回寝的时候和自己的室友聊了一会天,试探性地问出了几个关于失踪的问题,却得到了他最害怕的答复。
施雨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的寝室是混寝,并不全是自己班级的,而在他问出:
“最近我看你们班数学课代表好像没去老师办公室啊,数学卷子都是老师自己拿过去的。”对方却回答:
“啊?你记错了吧,我们班老师一直自己拿卷子啊。”
不可能。
施雨清楚的记得就在一个星期前,他的舍友还笑话自己班级的数学课代表,说他是大冤种,遇到个懒货老师,就连一根笔都得数学课代表提前去取。
施雨在韩河的提醒下,特地在和胡子豪韩河二人分开后转了一圈,发现了有几个寝室少了人。而他们寝室里的答复分为三种。
“请假了好像。”“好像生病了。”
这种答复的,都和失踪的人不是同班同学。
“啊?这一直没人啊。”
这种答复,则是和失踪人同班。
当一个寝室这两种答复一起出现的时候,整个寝室就会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,然后忘记刚刚的问题,问施雨来干嘛。
转的这一圈吓得施雨冷汗沁透了后背。
而自己寝室的那几个人,就是遗忘失踪人的情况,因为他们是同班。
那只恶孽的能力果然和记忆有关。而且在杨德胜露面后,这方面的操纵愈发恐怖。
但是为什么自己和韩河没受影响?
难道是因为两人特殊?但是韩河就罢了,他是明确知晓自己是「传承者」。
那自己呢?
明天再问问吧,只要今晚安然度过就好,现在就寄希望于韩河和胡子豪了。
施雨把头扎进被子,想要再当一次鸵鸟。
“当鸵鸟也没什么不好的,已经当了四次了不是吗?”
施雨这样想着。
“如果我真是特殊的,那我只要一直祈祷不要盯上我,那我无论如何都能熬到周五不是吗?”
施雨把被子裹紧了一点。
“到时候我就转学,报警,和过去一样,做好自己能做的就行了不是吗?”
施雨摩挲着自己的掌心。
“但那还要再死多少人?”
施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了,他今天使用了太多次“能力”,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乱糟糟的疲惫,却清醒的睡不着。
他控制不住的想起第一次感觉到恐怖时的那个女人。
她在阳台上哭泣,她的丈夫死的最早,尸体上听说有蛆虫在打洞。然后是她的孩子,小女孩刚上二年级,邻居大妈说那孩子是个听话的好孩子,会帮她扶住楼道的门。
最后是她,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