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你本可成为神。楚狂歌盯着那行字,想起三天前在边境康复中心,林骁的指甲掐进床单的模样;想起凤舞碰倒马克杯时,咖啡在代码上洇开的花;想起龙影在山脚下说我给你留了三箱子弹时,眼底的灼光。
去他娘的神。他冷笑一声,抄起战术匕首扎进主缆接口。
电流窜过匕首的瞬间,他手背的旧伤泛起灼痛——那是三年前为救平民被弹片划的,此刻竟像在发烫。
轰鸣声中,所有维生舱的灯光次第熄灭。
楚狂歌弯腰捡起终端机吐出的最后一卷磁带,外壳上刻着青山实验日志五个小字。
他把磁带贴在胸口,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和磁带里沈青山的声音叠在一起。
推开门时,风雪已经小了。
龙影的越野车停在二十米外,车灯在雪幕里晕成两个暖黄的圆。走了?龙影摇下车窗,枪套在腰间晃了晃。
楚狂歌把磁带揣进战术背心内层,雪粒落在睫毛上,凉丝丝的。送他们回家。他说,声音被风卷走半截。
龙影没多问,只是拍了拍副驾的位置——那里整整齐齐放着七份泛黄的档案,封皮上的名字被雪水浸得有些模糊,但还能认出来。
越野车碾过积雪的山道,颠簸得厉害。
楚狂歌靠在副驾闭目养神,能听见磁带在背心口袋里轻轻碰撞。
车窗外,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,远处村落的炊烟正缓缓升起,混着晨钟的清响,漫进被风雪洗过的空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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