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台终端机的外壳弧度,和晋北水电站那台磁带录像机分毫不差,连左上角凹进去的指痕都一模一样。
他悬在半空中的脚缓缓收回,匕首的寒光在掌心晃了晃。
如果有一天你们看到这个
沙哑的男声突然在终端机里炸响,楚狂歌的心脏重重撞在肋骨上。
黑白影像里,年轻的沈青山穿着白大褂,眼角还带着没消的淤青——那是三天前他为救楚狂歌挨的黑枪。记住,关闭主缆前,先喊他们的名字。沈青山的手指按在终端机的门禁传感器上,他们不是实验体,是兄弟。
影像一声消失,终端机的红灯开始急促闪烁。
楚狂歌缓缓蹲下,匕首尖轻轻划过指尖。
血珠渗出来时,他想起昨夜凤舞发给他的资料——所有失败克隆体的基因链里,都嵌着他的白细胞抗原序列。
他们不是武器,是被锁在维生舱里的,另一种意义上的。
李莽。他对着终端机轻声说,血珠滴在传感器上,王大奎。
赵铁锤
红灯的闪烁频率突然变慢了。
楚狂歌的拇指按在传感器上,体温透过血液渗进金属,像在按一个沉睡多年的心跳。
门禁系统的红光在他掌心投下一片暖融融的晕,像是某种久别重逢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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