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透过玻璃看见几台设备的指示灯正由蓝转红。
“17床!”他转身往病房跑,却在走廊里撞见更震撼的画面:3床的老兵正扶着墙站起来,浑浊的眼睛里有光在闪;5床的老太太攥着枕头套,突然清晰地说:“阿强,别往前冲……”
“周医生!”护士从重症监护室跑出来,“张教授醒了!”
楚狂歌接到视频时,天刚蒙蒙亮。
他盯着手机屏幕,画面里的老教授瘦得脱了形,却用颤抖的手指在护士记录板上一笔一画写着——“钥匙在”。
墨迹未干,镜头突然转向窗外,北方新碑群的第四十九块石碑前,那支熄灭多日的烟头正无风自燃,火星像颗跳动的红心。
“龙影。”他把手机递给旁边的男人,指节抵着太阳穴,“查张教授二十年前的行动轨迹。查第七研究所的地下档案。查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胸口的照片上——那是导师穿着旧军装的合影,“查所有被锁进保险柜的‘钥匙’。”
龙影扫了眼视频,又看了看石碑前的火星:“需要调特勤队吗?”
“先叫陈砚、魏春阳。”楚狂歌摸出战术笔,在白板上重重写下“拾火行动”,墨迹晕开时,他想起老胡上传的备忘录最后一页——在二十个签名里,有个被划掉的“胡建国”。
“他们敢烧,我们就敢捡。”他转身时,晨光刚好漫过指挥中心的窗户,把“钥匙在”三个字的照片照得发亮。
此时,国防大学图书馆的《军人权利法》教材里,那张“我们教学生的,不该是遗忘”的纸条正被翻到。
陈砚的手机震动,她看了眼消息,把钢笔帽扣得咔嗒响。
魏春阳走出纪检组会议室,老将军的话还在耳边:“你老师当年也这么问过。”他摸出烟盒,却在点燃前停住——北方新碑群的方向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楚狂歌盯着白板上的“钥匙在”,突然伸手抹掉字迹,又重新写了一遍。
墨迹未干,龙影的对讲机传来声音:“核心成员已到齐。”他看了眼时间,六点十七分,和石碑前烟头自燃的时长分毫不差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他说,指尖在“钥匙在”三个字上轻轻一按,“我们得先弄清楚,这三个字,到底是谁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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