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父亲的遗物,表盘里夹着张老照片:年轻的军人抱着个受伤的战友,背景是硝烟弥漫的边境线。
他对着照片轻声说:“爸,您当年用命守住的界碑,现在有人想用钱推倒——但他们推不动。”
深夜的指挥部楼顶,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楚狂歌脸上。
他望着北方的星空,那里有片云像被撕开道口子,露出几颗寒星。
龙影的汇报声从耳麦传来:“七个伪装申请人,四个开始联系境外联络点。”
“让他们发,我们收。”楚狂歌摸出微型存储卡,金属边缘硌着掌心,“把‘清道夫计划’的训练日志片段混进去,他们要情报,就给他们点带毒的。”
龙影的呼吸声顿了顿:“您确定?这日志里有他们海外基地的坐标。”
“他们不是想埋真相吗?”楚狂歌的手指划过胸前的军牌,那是韩涛牺牲前塞给他的,“那就让他们自己挖坟。”
雷达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。
楚狂歌抬头,监控屏上的红点正高速向首都方向移动,热源显示四个活体。
他的眼神骤冷,抓起桌上的战术背心:“龙影,接管指挥节点;陈砚,盯着立法进度;周正阳,守住资金链——”他把军牌塞进领口,“我去拦这辆车。”
凌晨两点的风卷着雪灌进领口。
楚狂歌发动越野车时,车灯照亮了前挡风玻璃上的冰花。
他踩下油门的瞬间,手机弹出条消息:京北高速检查站,徐卫东带队设卡演练。
雪越下越大,车灯照出的雪幕里,隐约能看见前方高速口的反光锥,像一串未点亮的红灯笼,在等待什么人撞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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