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里突然跳出个红点,他瞳孔一缩——7号画面,清洁工推着医疗废物车进了消防通道,车底露出半截黑色枪套。
“注意,b区三层消防通道,目标出现。”他的声音冷静得像冰锥,“保持伪装,等他靠近icu。”
监控画面里,清洁工的脚步顿了顿,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的摄像头。
龙影盯着他喉结的滚动频率——15秒三次,典型的紧张性吞咽。
下一秒,清洁工突然加速,医疗废物车撞开icu门的瞬间,藏在床单下的特勤猛地掀被而起,战术绳套“唰”地套住他的手腕。
“咔嗒”。
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龙影凑近屏幕,看清对方胸前的工牌——“后勤科王建军”,但更让他瞳孔收缩的是对方被按倒时从口袋滑出的证件:军情局二级权限卡,照片上的人是某战区后勤副政委办公室的参谋,叫周明远。
“带回去,重点审他的通讯记录。”龙影摘下战术手套,指腹压在权限卡的防伪纹路上,“告诉楚先生,饵钓上来了,是条带刺的鱼。”
中央政法委的会议室里,陈砚的高跟鞋踩过红地毯时,带起一阵轻微的嗡响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她面前的投影仪亮着,《战时特别法立法建议》的标题在暖光里泛着金。
台下,八位挂将星的老将军正盯着她,其中一位白发老者的手指在桌上敲出轻响——那是当年带韩涛的老团长,此刻眼眶发红。
“‘身份权不可剥夺’,这是韩涛案的核心。”陈砚点开下一张ppt,判决书原文出现在屏幕上,“国家可以记错一个人的名字,但不能允许有人替你去死。”她的声音突然哽了一下,想起昨夜整理资料时,韩涛的母亲攥着她的手说“我儿子的名字,该刻在碑上,不该刻在假档案里”。
老团长突然站起来,军帽放在桌上,帽徽闪得人眼疼:“小陈同志,我代表所有带过兵的老东西,谢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沙砾般的粗粝,“当年韩涛救我时,喊的是‘团长,我是一班韩涛’——现在,该让所有人都听见这声‘到’。”
会议室响起掌声时,陈砚的眼角发热。
她低头整理文件,瞥见桌角有个牛皮信封,封口没粘,露出半枚勋章。
会议结束后,她躲进茶水间拆开信封,褪色的铜质勋章上刻着“猛虎侦察连””——正是韩涛当年所属连队的标识。
她把勋章贴在胸口,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来。
手机震动,是楚狂歌的消息:“立法建议通过初审,晚上老地方见。”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把勋章小心收进随身包,拉链拉上的瞬间,听见走廊传来老团长的笑声:“这丫头,比当年的韩涛还倔。”
周正阳的眼镜片上蒙了层雾气。
他摘下眼镜擦拭时,银行人脸识别系统的屏幕还在跳动——那个“烈士家属”。
“查他的生物信息。”他对着电话低声说,“指纹、声纹、dna,全调。”键盘敲击声在审计厅办公室里回响,他调出资金流向图,海外离岸公司→空壳贸易行→文化传播公司→地方民政局,七道手续,每道都盖着“合规”的红章。
“周专员,账户冻结了。”助理小孙推门进来,手里抱着一摞凭证,“但对方律师来电话,说这是‘烈士子女助学金’,冻结影响社会公信力。”
周正阳把眼镜重新戴上,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:“告诉他们,李建国同志的女儿去年刚考上大学,我昨天刚去学校看过她——她根本没收到这笔钱。”他抽出一张转账单拍在桌上,“再查这七家空壳公司的法人,我要知道谁在替死人领钱。”
小孙出去时,周正阳摸出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