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,想起每次使用战魂时,心里最清晰的念头从来不是我要活,而是他们不能死。
剧烈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雷达站的铁皮屋顶被什么东西撞出个凹痕,紧接着是轮胎碾过雪地的轰鸣。
楚狂歌猛地转身,透过满是裂痕的窗户,看见五辆迷彩越野车冲破雪幕,车头的探照灯像几把白刃刺过来。
韩啸天。龙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手里端着突击步枪,保险已经打开,车牌是西北战区特勤队的,带队的是他副官周熊。
越野车在三十米外刹停。
车门同时打开,二十多个端着自动步枪的士兵呈扇形散开。
中间那辆车的车门被重重踹开,走下来的男人穿着中将制服,肩章上的金星在雪地里闪着冷光——韩啸天。
他身后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。
苏念穿着红色羽绒服,围脖却系得歪歪扭扭,像是被人硬套上的。
她的手腕上戴着银色手铐,链子另一端攥在韩啸天手里。
楚上尉。韩啸天扯了扯白手套,笑得像在谈笔生意,第三宿主需要专业保护,跟我回去。
楚狂歌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看见苏念的睫毛上沾着雪粒,眼神却不像普通十岁女孩那样慌乱——她正盯着自己,瞳孔里有暗金色的光在流转,和战魂激活时的金纹一个颜色。
你把孩子当武器?他的声音沉得像压着块冰。
韩啸天的笑容淡了:你以为你是谁?
守护者?他指了指楚狂歌的胸口,你不过是个会自愈的炮灰,等战魂吸干你的基因,你连张玄都不如。
枪声炸响的瞬间,楚狂歌本能地扑向苏念。
子弹擦着他的左肩飞过,在墙上溅起碎屑。
第二枪打在他的大腿,血珠刚冒出来就被战魂的金纹覆盖,第三枪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胸——他能听见肋骨断裂的脆响,却感觉不到疼,只听见战魂在血管里发出兴奋的嗡鸣。
狂歌!龙影的怒吼混着枪声炸开,他的步枪开始点射,压制住左侧的敌人。
楚狂歌踉跄着跪在雪地里,右手捂住胸口。
他能感觉到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但故意让血浸透外衣,顺着指缝滴在雪地上,别过来他声音发颤,身体摇晃着向后倒。
韩啸天的瞳孔缩了缩,挥了挥手:周熊,去确认。
周熊端着枪走近,枪管戳了戳楚狂歌的肩膀:装死?他蹲下来,伸手去摘楚狂歌的战术头盔。
机会来了。
楚狂歌的右腿突然绷直,膝盖顶向周熊的下阴。
趁对方弯腰的瞬间,他翻身抓住对方的手腕,借力一拧,只听一声,周熊的腕骨碎了。
突击步枪落地,楚狂歌抄起枪托砸在他后颈,周熊哼都没哼就瘫软在地。
你到底是不是人!韩啸天的脸涨得通红,他扯着苏念的链子往后退,开枪!
给我往死里打!
别伤着孩子!楚狂歌吼了一嗓子,同时扑向最近的掩体。
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,在雪地上犁出深沟。
他能感觉到战魂在体内翻涌,但故意只释放了三分力量——他要让韩啸天觉得自己还能被制服。
细细的声音从身侧传来。
苏念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手铐,正拽着他的衣角。
她的小手冰凉,却带着种奇异的温度,我能感觉到你不像他们那样疼。
楚狂歌的呼吸一滞。
他低头看着女孩仰起的脸,睫毛上的雪粒正在融化,露出底下清澈的眼睛——那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某种他熟悉的东西,像极了镜子里每次战斗前的自己。
从今天起,你由我来护。他弯腰把苏念抱进怀里,女孩的重量轻得让他心疼。
抬头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