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伦将埃内斯托、法比安和韦斯利召集到了鹰巢的内层工坊。工作台中央,那张看似空白的羊皮纸静静躺着。
“伙计们,给你们看个东西。”卡伦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,抽出魔杖,轻轻点在羊皮纸上,清淅地说道:“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。”
下一刻,墨水线条急速蔓延,霍格沃茨的详细地图和无数移动的姓名标签瞬间呈现。
短暂的寂静之后,是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梅林的胡子!”韦斯利眼睛瞪得溜圆,第一个惊叫起来,“这——这是什么?地图?
上面怎么会——怎么会所有人的名字都在动?!”
“梅林啊——”法比安扶了扶滑下鼻梁的眼镜,凑得极近,几乎要把脸粘贴去,声音充满难以置信,“这是——实时显示?这怎么可能?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就连一向矜持的埃内斯托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静,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:“不可思议——这简直是——魔法测绘学和追踪咒的极致体现!这东西是哪来的?”
卡伦看着室友们震惊的表情,笑了笑:“这是弗雷德和乔治的宝贝,叫活点地图”,暂时借给我们研究一下。据说是以前的某几位学长制作的。”
“太酷了!我说他们怎么对城堡里的密道都那么熟悉,天天夜游都不被抓住。”韦斯利兴奋地指着地图,“看!费尔奇正在三楼走廊移动!洛丽丝夫人也在旁边!还有——哇,厨房门口有好多人!”
埃内斯托则更关注其魔法本质:“是什么魔法能够维持这种全局性的追踪和显示?而且这种精准的姓名识别,一般的人迹咒可做不到。”
“这正是让我着迷的地方。”卡伦接过话头,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那些流动的墨线和名字,“你们看,它不仅能追踪几乎城堡里每一个人,还能将所有这些信息集中显示在这一张地图上,清淅无误。而且我有了一个点子,正好可以借助这东西,完善我之前对通信羽毛笔的设想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卡伦的大部分课馀时间都泡在了鹰巢里。工作台上铺满了他从活点地图上临墓下来的符文结构草图、他自己之前设计的通信羽毛笔原理图,以及大量写满了古代如尼文和复杂算术占卜算式的羊皮纸,墨迹新旧交错,显得杂乱却又充满专注的痕迹。
“真实之眼”对活点地图的观测提供了海量的灵感,那“多点标记”和“信息集中显示”的功能,尤其让他着迷。他现在思考的,是如何将这种理念应用到他自己的通信羽毛笔上,使其不再局限于简单的点对点传信,虽然他之前在做的时候就有类似的想法,毕竟卡伦知道非魔法世界的通信方式远比魔法世界的来的方便,只是还不知道该从哪方面下手,现在有了可以参考的例子,卡伦自然要尝试一番。
埃内斯托、法比安和韦斯利偶尔会过来好奇地看上一眼,但很快就会被那些深奥的符号和复杂的推演弄得眼花缭乱。
“梅林的胡子,卡伦,你这些鬼画符比斯内普的魔药配方还难懂!”韦斯利看着一张画满了扭曲符文和星辰轨迹般点线的羊皮纸,忍不住抱怨。
“我在尝试找到一种方法,让很多支通信羽毛笔能一起工作,就象——嗯,就象一群猫头鹰能准确地把信送到不同的人手里,但不会飞错地方或者撞在一起。”卡伦头也不抬,用羽毛笔的末端抵着下巴,眉头紧锁地盯着一个复杂的如尼文组合。
“很多支笔一起用?”法比安扶了扶眼镜,努力理解,“意思是——我可以同时给卡伦你和埃内斯托写信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,但远不止如此。”卡伦终于抬起头,眼中闪铄着思考的光芒,“我设想的是,每一支笔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真名铭文”,由特定的古代如尼文串行和算术占下的星象轨迹交汇点共同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