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通过拉文克劳塔楼的拱形窗户洒进来时,卡伦已经醒了。他躺在床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枕边那盏昨晚制作的魔法灯。铜制外壳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,灯芯处隐约可见蓝色的魔力流动。通过真实之眼,他能看到那些如尼文构成的魔力回路正以稳定的节奏脉动着,就象一颗小小的心脏。
“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埃内斯托的声音从旁边的四柱床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我观星到十一点都没见你人影。”
卡伦侧过头,看到埃内斯托灰色的眼睛正通过帷幔缝隙盯着他。“大概十二点左右吧,”他轻声回答,“不想吵醒你们,所以动作很轻。”
法比安和韦斯利也被他们的对话吵醒了。法比安揉了揉眼睛,眼镜歪在一边:“梅林的胡子啊,你们能不能小点声?今天第一节可是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,我可不想在温室里打瞌睡。”
“草药课算什么,”韦斯利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,红褐色的头发乱得象被飓风刮过,“下午的变形术才要命。麦格教授上周说今天要检查我们的茶杯变形,我练了一周还是只能变出个四不象。”
卡伦笑了笑,从床上坐起来,顺手拿起那盏魔法灯。“昨晚我完成了第一件炼金作品,”他说着,轻轻将灯放在床头柜上,“你们要看看吗?”
三个室友立刻围了过来,连埃内斯托也忍不住凑近。卡伦集中精神,用意念激活了灯芯。蓝色的光芒立刻从灯芯处绽放出来,照亮了四个男孩的脸庞。
“梅林啊!”法比安惊叹道,眼镜片反射着蓝光,“这真的是你做的?不是从什么商店买的?”
“当然是他做的,”埃内斯托虽然语气平淡,但灰色的眼睛里闪铄着掩饰不住的惊讶,“我家里也有类似的,这明显是刚制作出来不久的作品,确实很厉害。”
韦斯利伸出手想摸一摸灯的外壳,又缩了回来:“它能做什么?除了发光?”
卡伦微微一笑,用意念控制灯光变暗,然后又让它变得更亮。“它能感应用户的想法调节亮度,而且几乎不会熄灭,只要定期注入魔力就行。”
“太酷了!”韦斯利兴奋地挥舞着拳头,“能不能也给我做一个?我可以拿东西换!”
“韦斯利!”法比安推了推眼镜,“炼金物品可不是玩具,制作起来肯定很复杂。卡伦昨晚肯定熬到很晚才完成这个。”
卡伦摇摇头:“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难,主要是刻印如尼文和引导魔力回路。”他小心地拿起灯,展示给室友们看,上面刻画的精细的纹路,“这些符文组成了魔力信道,让灯能够——”
“——能够稳定地存储和释放魔力,”埃内斯托突然接话,眼中闪过一丝羡慕,“我父亲的书房里有一盏类似的灯,据说是我祖父年轻时制作的。他说等我十四岁生日时会教我制作。”他撇了撇嘴,“没想到你先学会了。”
卡伦敏锐地捕捉到了埃内斯托语气中的失落。他想了想,将灯递向埃内斯托:“想试试控制它吗?只需要集中注意力,想象灯光变亮或变暗。”
埃内斯托愣了一下,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。他尤豫片刻,还是接过了灯。在卡伦的指导下,灯光随着埃内斯托的意念忽明忽暗,男孩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“太神奇了,与我家那盏有些不一样,你的这个似乎更容易控制。”埃内斯托轻声说,将灯还给卡伦,“维克多教授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炼金术师。”
卡伦点点头,小心地将灯收进书包:“他确实很厉害。好了,我们该去洗漱了,不然真要错过早餐了。”
四个男孩匆匆整理好自己,穿过旋转楼梯向礼堂走去。一路上,韦斯利还在兴奋地谈论着魔法灯,甚至开始幻想自己要是学会炼金术后要制作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。法比安则更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