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讶地说。
霍琦夫人走过来,给了他们一些调整手势的建议。卡伦再次尝试,扫帚终于不情愿地抖动了一下,但离真正飞起来还差得远。
“看来我们的天才也有不擅长的东西,”埃内斯托走过来,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,“需要帮忙吗,卡伦?”
卡伦坦然接受了调侃:“显然扫帚不象魔杖那么听话。”
“关键在于信心,”埃内斯托压低声音,“想象你不是在命令它,而是在……邀请它。扫帚能感觉到你的尤豫。”
卡伦按照建议调整心态,这次扫帚终于慢吞吞地升到了他手中,但握感远不如埃内斯托描述的那样自然。
“勉强及格,”霍琦夫人评价道,“接下来,骑上扫帚,轻轻蹬地……”
接下来的半小时对卡伦来说简直是折磨。当大多数同学已经能在低空平稳飞行时,他的扫帚要么拒绝上升,要么像喝醉了一样歪歪扭扭。韦斯利至少还能飞直线,虽然高度不超过两米;法比安则意外地展现出不错的平衡感。
“看啊,就咱俩飞得最差,哈哈!”韦斯利大笑着,不小心撞上了卡伦的肩膀,两人差点一起栽下来。
最后,卡伦勉强能绕着场地飞完一圈,但速度慢得让霍琦夫人直摇头。
“别担心,”下课时,法比安安慰道,“我妈妈说有些扫帚就是认生。等你有了自己的扫帚会好很多。”
“或者他只是缺乏飞行细胞,”埃内斯托安慰道,“没关系,霍索恩,你可以在其他课上碾压我们。”
“是啊,”韦斯利插嘴,“如果你连飞行都完美,我们这些凡人还怎么活?”
法比安推了推眼镜:“根据统计,只有17的优秀魁地奇球员在变形术上也有突出表现。大脑结构可能决定了……”
卡伦听着室友们的调侃,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好了,先生们,”他拍拍长袍上的灰尘,“让我们先去吃饭吧。下午还有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等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