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”
轮到学生们实践时,卡伦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太多优势,草药学更依赖耐心和细致的操作,而非纯粹的魔法天赋。他小心地按照教授的示范切下叶片,注意到自己的切口处魔力流失比教授的多一些。
“不错的手法,霍索恩先生。”斯普劳特教授路过时评价道,“但下次可以再果断一点。”
韦斯利那边传来一声惊叫——他切得太深,整株白鲜突然喷出一股乳白色液体,溅在他的长袍上。
“别担心,这是无害的。”斯普劳特教授迅速用魔杖清理了污渍,“但记住,粗暴对待魔法植物,它们也会‘反抗’。”
法比安的操作出人意料地好,他推眼镜的动作让卡伦想起前世的理科生同学。“我经常帮妈妈处理草药。”注意到卡伦的目光,他小声解释。
课程结束时,每个学生都收集了一小瓶白鲜叶片。斯普劳特教授布置了阅读作业,并提醒他们下次课将学习更“活泼”的植物。
走出温室,四个男孩沐浴在明亮的阳光下。卡伦还在思考那些魔法植物的魔力流动模式,特别是白鲜的自愈机制与魔力之间的关系。
“草药课比我想象的有趣,”韦斯利兴奋地说,“虽然我的袍子差点遭殃。”
“一周三节草药课,却只有一节魔药课,”法比安若有所思,“这安排有点奇怪。”
卡伦分享了自己的看法:“我认为这是有道理的,了解草药的特性是制作魔药的基础。斯普劳特教授今天说的白鲜处理方法,在制作治疔药水时就会用到。”
“所以你意思是草药课其实是魔药课的……前置课程?”埃内斯托问道。
“起码在低年级应该如此。”卡伦点头,“想象一下,如果你连曼德拉草和毒触手都分不清,怎么敢去碰它们的提取物?”
埃内斯托若有所思地点头,这个简单的逻辑显然打动了他。
飞行课场地在城堡另一侧的平坦草坪上。当他们赶到时,一排老旧的扫帚已经整齐地排列在地上。
“我五岁就能骑着玩具扫帚在院子里飞了,”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正在吹嘘,“我爸爸说我天生就是找球手的料。”
“那算什么?”埃内斯托忍不住添加,灰色的眼睛里闪铄着竞争的光芒,“格里菲斯家族有个传统,七岁生日时必须骑着扫帚穿过家族的迷宫花园。我用了不到十分钟。”
听到埃内斯托的话,卡伦不禁莞尔,没想到埃内斯托还有这样一面。
韦斯利悄悄对卡伦耳语:“我十岁才学会骑自行车,还摔伤了手腕。”
“嘟——”
霍琦夫人一位有着锐利黄眼睛和灰色短发的女巫,吹响了哨子。“站到扫帚旁边,每个人一把!”她的声音象她的眼神一样锐利。
卡伦低头看着分配给自己的扫帚,心沉了下去。这把扫帚的枝条参差不齐,把手上的漆已经剥落大半,看起来象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。在他的“真实之眼”中,这把扫帚的魔力流动微弱而不稳定。
“伸出右手,放在扫帚上方。”霍琦夫人示范道,“然后坚定地说‘起来!’。”
“起来!”整个场地响起此起彼伏的喊声。
埃内斯托的扫帚立刻跳入他手中,动作流畅得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。几个显然有飞行经验的学生也成功了。法比安试了三次后也勉强让扫帚升了起来。
卡伦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扫帚,脑海中想象着它飞入手中的画面。“起来!”他命令道,声音足够坚定。
扫帚纹丝不动。
“起来!”他又试了一次,这次更加用力。
扫杖只是在地上滚了半圈,然后继续装死。
韦斯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,他的扫帚甚至在他喊口令时故意滚得更远了。“这玩意儿还有脾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