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等我心情好了,说不定会带你去赌坊转转。”
安顿好这个落魄的外国友人,苏青转身去了密室。
顾言正在给阿药施针,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,阿药的情况稳定不少,虽然还没清醒,但狂暴的杀气已经淡化许多。
“顾老,如果找到一种能持续发热的天外陨铁,能不能替代寒玉床,反向中和这小子体内的毒?”苏青问道。
顾言手一抖,差点扎错穴位。
“天外陨铁,至阳之石?”顾言猛地回头,胡子都在颤斗,“当然能!这孩子的体质是极阴的药毒体,如果能有至阳之物镇压就是阴阳调和。不仅能解毒,甚至能让他内力生生不息。”
“那就妥了。”苏青打了个响指,“看来这趟金钩赌坊,是非去不可了。”
“你要去抢?”顾言有些担心。
“抢是粗人干的事。”苏青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既然是赌坊,当然是去赢回来。”
午后,阳光正好。
苏青换了一身绛紫色的绸缎长衫,手里拿着把折扇,腰间挂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,活脱脱一个富家公子哥的模样。
阿金依旧是一身黑衣,戴着斗笠,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包,里面裹着巨阙剑,充当保镖。
“掌柜的,我也要去。”
燕小六抱着苏青的大腿不撒手,“我都好久没出门了,而且我会摇骰子,我以前在乞丐窝里可是骰神!”
“骰神?”苏青低头看了看这小子,“行,带上你。不过进了赌坊别乱说话,一切听我指挥。还有,把你这身破衣服换了,别给我丢人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三人来到位于京城西市的金钩赌坊。
这赌坊门面极大,门口立着两尊且镀金的石狮子,进进出出的全是衣着光鲜的赌客。
还没进门,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,摇骰子的声音、推牌九的声音、赢钱的大笑和输钱的咒骂,交织成一曲贪婪的乐章。
“这就是金钱帮的场子啊。”苏青站在门口,看着金光闪闪的牌匾,“够气派,也够俗。”
“几位爷,里面请!”
门口的迎宾小厮眼尖,一看苏青这身打扮和身后的保镖,就知道是肥羊————
哦不,是贵客上门,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“给我们安排个雅间。”苏青随手扔给小厮一锭银子,“爷今天心情好,想玩两把大的。”
“好嘞,爷您楼上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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