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极快,且角度刁钻,封死苏青所有的退路。
“好剑法。”
苏青赞了一句,脚下却象是抹了油一样,向后滑出数尺。
“不过刘盟主,你是不是忘了,我可是开义庄的。”
苏青手腕一翻,一把看起来锈迹斑斑的杀猪刀出现在手中。
“对于人体结构,我比你熟。”
刀剑相交。
刘苍松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,不刚猛,却极其阴柔,象是无数根细针在刺他的经脉。
幽冥鬼爪的内劲。
“你————”
刘苍松大惊,想要撤剑,却发现苏青的刀象是黏在他的剑上一样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“刘盟主,这把剑不错,值五百两。”
苏青咧嘴一笑,手腕猛地一抖。
“给我断!”
一股赤红色的火毒内力瞬间爆发。
跟随刘苍松多年的名剑,竟然在冷热交替的内力冲击下,直接从中间崩断。
刘苍松跟跄后退,满脸骇然。
“你————你的内力————”
“半步宗师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苏青把玩着手里的断剑,随手扔在地上,“刘盟主,现在可以好好谈谈还钱的事了吗?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流云剑派的弟子们看着自家断剑的盟主,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刘苍松脸色惨白,握着断剑的手在微微颤斗。
他输了。
不仅输了武功,更输了面子。
在自家大门口,被一个年轻后生折断佩剑,这要是传出去,流云剑派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?
“你————你想怎样?”刘苍松声音沙哑。
“我说了,还钱。”苏青从怀里掏出欠条,晃了晃,“三万两,连本带利。
还有————”
他指了指地上被打伤的弟子,以及两扇被阿金刚才不小心碰坏的大门。
“这些也得算在内。毕竟我是来收帐的,不是来搞破坏的。你们自己弄坏的东西,不能赖我头上。”
刘苍松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特么到底是谁弄坏的?
但他知道形势比人强,苏青表现出来的实力,已经不是流云剑派能随意拿捏的了。如果不给钱,这家伙真有可能把流云剑派的分舵给拆了。
“给!”刘苍松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去帐房支三万两银票给他”
。
“盟主————”旁边一个长老有些不甘心。
“给!”刘苍松怒吼,“还嫌不够丢人吗!”
片刻后。
苏青拿着厚厚的一叠银票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刘盟主大气,我就喜欢跟您这种讲究人做生意。”
苏青把欠条递给刘苍松,“钱货两清。以后常来常往啊。”
刘苍松一把抓过欠条,内力一吐,瞬间震成粉末。
“滚,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“好嘞,滚就滚!”
苏青也不生气,对着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拱了拱手,“各位,散了吧散了吧。
这就是一场友好的商业切磋。以后大家要是想买棺材,记得来柳条巷长生义庄,报刘盟主的名字,打九折!”
说完他带着阿金,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刘苍松站在门口,看着苏青的背影,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盟主,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长老低声问道。
“放他走?”刘苍松冷笑一声,“得罪我流云剑派,还想在京城混?传令下去,联系无影门,花钱买他的命。”
“可是————金钱帮那边也在悬赏他————”
“那就加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