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抢劫!”老道士气得胡子乱颤。
“错。”苏青走到老道士面前,杀猪刀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这叫行业整顿。”
“阿金,打包!”
随着苏青一声令下,阿金上前,象是扛大包一样,一手一个将箱子扛了起来。
老道士还想反抗,却被苏青一脚踹翻在地,顺手塞了一颗不知名药丸。
“说吧,谁指使你的,别跟我说是为了好玩。”
苏青蹲下身,笑眯眯地问道。
老道士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:“是……是京城那边来的信。有人出重金,让我在这里截杀过往的武林人士,制造混乱,说是为了……为了给即将出世的不死药造势。”
“又是京城?”
苏青眉头紧锁。
看来,这所谓的不死药风波,比百晓生说的还要复杂。这不仅仅是寻宝,更象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,要把整个江湖的水都搅浑。
“行了,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,我不杀你。”
苏青站起身来到阿金身旁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去吧,动作干脆些。”
看着满地的战利品,苏青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“药人这种东西虽然残忍,但这药浴的配方……”
苏青从老道士留下的包裹里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,金刚尸炼制法。
“去其糟粕,取其精华。”
“如果把里面的毒性去掉,只保留强化皮肤和骨骼的药性,用来辅助修炼金钟罩,或者给阿金做保养,岂不是绝妙?”
“这买卖,做得。”
清理完战场,车队再次启程。
这一次,没人再敢小瞧黑色的马车,也没人再敢抱怨赶路的辛苦。
大家看苏青的眼神,就象是看着一尊活财神兼守护神。
“苏掌柜,你那拔针的手法,能不能教教我们?”
几个年轻镖师凑过来,一脸讨好。
“想学啊?”
苏青摇着扇子,“那可是独门绝技,得交学费。不过看在大家都是熟人的份上,我有本《人体穴位图解》,五十两一本,包教包会。”
林婉儿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“你啊,真是掉钱眼里了。”
苏青转过头,看着林婉儿,认真地说道:
“林小姐,这世上只有钱和本事,是不会背叛你的。”
“前面就是京城地界了。”林总镖头的声音从旁侧传来。
巍峨的城墙仿佛一条巨龙横卧在大地之上,斑驳的青砖诉说着大干王朝百年的沧桑与威严。
京城,天子脚下,首善之地。
这里是权力的中心,也是财富的旋涡,更是无数江湖儿女梦寐以求的名利场。
“啧啧,这就是京城啊。”
苏青坐在马车前室,手里拿着个刚买的热乎烧饼,一边啃一边感叹,“连城门口要饭的乞丐,穿得都比红泥镇的财主体面。这地方,遍地是黄金啊。”
林婉儿骑在马上,白了他一眼:“苏掌柜,那是丐帮的九袋长老,人家是百衲衣,每一块补丁都有讲究的,可不是破烂。”
“哦,丐帮长老?”
苏青眼睛一亮,盯着老乞丐看了半天,“他身上肯定有不少油水,改天要是他……咳咳,我是说,改天有机会得去拜访一下。”
车队缓缓行至城门下。
今日的盘查格外严格。两排身穿亮银甲的禁军守在门口,每一个进出的人都要被搜身,稍有可疑便被当场拿下。
“站住,干什么的?”
一名禁军百户拦住苏青的黑色马车,手按刀柄,眼神不善地盯着写着长生二字的白灯笼,“大白天的挂灯笼,晦气!车上装的什么?”
“官爷辛苦,官爷吉祥。”
苏青跳落车,满脸堆笑,动作熟练地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进百户的袖口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