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免幻想如果是裴怀州如果还活着,现在会在做什么。
裴肆野当然不知道这一点。
他眼皮微压,极端痴迷危险地凝视崔令棠。
如果崔令棠现在睡着了,他就能迷晕她然后正大光明地发泄他的欲-望。
怎么就这么善良,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可怜恶犬。
如果是随随便便的陌生旁人,崔令棠是不是也会怜惜?
这个设想叫他生出怒气。
裴肆野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暗沉,手摸到枕侧装着迷药的瓷瓶上,温和道:“我好像手有点疼,嫂嫂你过来看看。”
“手怎么会疼?是不是压到了。”崔令棠蹙眉,果真朝着床榻靠近,弯身倾近他的手侧。
裴肆野手指微动,拨开迷药的瓶盖。
——噔噔。
还没来得及抬手,一道敲门声响起,骤然打断了裴肆野的动作。
崔令棠直起身,“你看看手上有没有流血,可能是牵动了上次伤口,我先去看看是谁,待会我来给你上药。”
“好吧。”
崔令棠转身绕去前厅,将门拉开。
门外站着一个宫装打扮的婢女,容貌姣好,见到崔令棠后视线不着痕迹地往后一滑,唇角微弯:“见过大娘子,娘娘莅临国公府,现下正与大夫人说话呢,感念世子亡故,心中戚戚,念着大娘子特寻您过去。”
何静容和贵妃娘娘是手帕交。
崔令棠眉眼微暗,只怕是知晓何参玉的事后,贵妃娘娘便迫不及待地来给何静容撑腰了。
她眉目平顺,周全着礼数道:“长辈讲话,我身为晚辈,在场于理不合,还请姑娘体谅,自当下次再见贵妃娘娘时亲自赔罪。”
宫女笑意不变:“贵妃娘娘开了尊口,自然没有奴婢这个做下人的置喙道理。”
她视线若有所指地看向崔令棠:“娘子也是,还请莫要叫贵妃娘娘久等了,这是外人求不得的殊荣。”
沉默片刻,崔令棠微微一笑:“姑娘说的是。”
看起这一关没那么好过了。
崔令棠神色微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