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排空,连粗皮纤维也没有残存,而且水分也特别少。死者或许根本就没有进食进水,要么就是凶手不给她东西吃,要么就是她绝食抵抗。”
杨建刚说:“老赵,你不觉得这种情况跟绑架很相似吗?”
赵峻衡答道:“之前我还没往这方面想,不过了解到被害人和她的家庭情况后,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。”
杨建刚说:“被害人长期与不良青年交往,甚至那帮人有可能是犯罪团伙,因此受到他们绑架勒索也很正常。老赵,这是条办案思路。”
赵峻衡一边用一支半硬质橡胶管插入死者私处提取里面的物质,一边若有所思地说:“没错,杨队,我们应该顺着这条思路去查案。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线索就在那个叫亮仔的人身上。”
杨建刚点点头:“这是到目前为此唯一的线索,也是最有价值的线索。而要找到亮仔,何可馨应该是重要的一环,所以必须找到她。”
赵峻衡说:“这不难,因为我们已经知道她所在的地方了。”说完将橡胶管拨出来交给小徐,叮嘱句,“小徐,马上做这个实验。”
小徐点头应了声,迈开大步朝隔壁的化验室走过去。
到这时尸检就结束了,赵峻衡开始缝合尸体。
杨建刚见赵峻衡不说话,也就站在一边默不作声了。
约莫一刻钟过后,小徐拿着份化验报告单走过来,并递给赵峻衡。
赵峻衡仔细看了遍报告单,抬眼看着支队长说:“杨队,被害人遭遇过性侵,而且就在被害之前。”说着将报告单递给支队长看。
杨建刚看过报告单后皱起眉头说:“先绑架再性侵再杀害,这么看来凶手是为了性侵而绑架,绑架后又怕被害人举报而杀人灭口。”
赵峻衡想了想说:“我认为,这种可能性最大。如果凶手绑架被害人是为了钱,那就应该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被害人父母,与他们谈判,从他们那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而不是性侵后就撕票。”
杨建刚点点头:“没错,正常情况应该是这样。不过,在刚才的问询中,韩国军和朱丽春都说没有接过敲诈电话,这就证明绑匪并没有给他们打过电话,更别说谈交换条件了。照这样情况来看,凶手为钱绑架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了,这就只能是像刚才你说的那样。”
这时,小徐插嘴问:“师傅,要不要将样本送去做dna鉴定呀?”
赵峻衡答道:“只顾跟杨队谈案情,把这事给忘了。小徐,你马上把样本送给小孙做dna检测。dna图谱,这可是很重要的证据呀。”
小徐应了声好,就往化验室快步走去,准备将那份样本送给小孙。
杨建刚说:“有了dna,到时一比对,案犯就确定了。”
赵峻衡点点头,沉吟着问:“凶手会不会就是那个叫亮仔的?”
杨建刚说:“这个还不能确定,不过他是本案的重大嫌疑人,一旦找到了他,就可以将他带到警局来审讯。当然,得先找到何可馨。”
赵峻衡直言道:“杨队,我这儿没什么事了,你可以忙你的去了。”
杨建刚笑了笑:“好,那我就失陪了。”说完转身出了解剖室。
赵峻衡冲着支队长,半开玩笑地喊道:“杨队,愿不愿捎上我。”
杨建刚打趣道:“这种小事哪敢有劳你这个大法医呀。”
等赵峻衡还想开玩笑时,杨建刚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。
回到专案组办公室一瞧,见舒畅坐在顾晓桐身边,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,杨建刚就敞开喉咙问:“小舒,痕检都做完?”
舒畅闻声赶紧从椅子上跳了下来,走到支队长前,笑嘻嘻地说:“要是没做完,敢来见队长您吗?”
杨建刚瞪着舒畅道:“严肃点,现在就向我汇报情况。”
“是,队长。”舒畅把脸一肃,郑重其事地说,“经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