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拳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不是‘明白’就够。”秦风盯着他,一字一句,“封口。对任何人。包括霍去病。”
魏獠呼吸一滞:“连霍将军都——”
“他忠,但他身边人多,嘴也多。”秦风打断,“京城里每一堵墙都有耳朵。她的事一旦漏出去,不止外头那群想要我命的会动心,宫里那位也会动心。到时候不是‘回收点’来不来,而是全天下都想把她当钥匙。”
魏獠额头冒出一层细汗,郑重道:“属下以命担保。”
秦风这才点头:“出去守着。今夜谁来都挡回去。若有人硬闯——”
魏獠眼里闪过狠色:“杀。”
“可以。”秦风平静道,“但别在院里见血。拖远些。”
魏獠领命退下,门再度合上。屋内只剩两人,烛火把影子投在墙上,象两条贴得很紧的线。
柳如烟慢慢抬起头,眼框红得厉害,却倔强地不肯掉泪:“你刚才说……我是你娘子。”
秦风看着她,抬手替她把额发捋到耳后,动作很轻:“是。无论你从哪来,别人给你贴什么牌子,你在我这里都只有这一个身份。”
柳如烟咬住唇,像想把那股颤斗咬回去:“那如果……我真不是人呢?”
秦风的目光沉了一瞬,随即更稳。他没有躲开这个问题,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些,象在告诉她答案不需要想。
“是不是人,不由他们说。”他声音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由你自己说。也由我说。”
柳如烟怔怔看着他,像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男人眼里的东西——那不是怜悯,是选择,是把她从一张张标签里硬拽出来的蛮横。
窗外风声更紧,吹得纸窗轻响。京城的夜仍深,墙外不知有多少刀子在磨,可屋里这一刻安静得象隔了一层世界。
秦风收回目光,瞥了一眼袖中那本密电本,眼底冷意更浓,却没有让柳如烟看见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声道,“明天开始,我会把‘门’和‘回收点’这两件事查个底朝天。谁想拿你当钥匙——我就先把他的手砸断。”
柳如烟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,像终于肯把自己交出去一小段时间。
烛火微微一晃,照得秦风的侧脸线条更硬。他听着更鼓声远远传来,心里却已经把下一步排成了数组——京里要改规矩,黑匣子要守红线,而柳如烟这条线,绝不能被任何人牵走。
这一夜,他第一次如此清淅地明白:危机不是从海上来,也不是从朝堂来。
它就在怀里,在呼吸之间。
而他的选择也同样清淅——不管她是什么,他都要把她留在自己这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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