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。她看着秦风背影,像看着一个人在冰面上行走:每一步都稳,却随时可能裂开。
女帝缓缓坐回去,语气不疾不徐:“海关税制、开海贸、兵工局……此三事,牵涉甚广,朕允你呈详议章程,由内阁、六部会同议定。至于缴获之银,即刻入库一半,其馀暂由你掌,专用于海防,帐目每月呈报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群臣,像刀刃擦过骨头:“至于‘擅启战端’与‘屠戮俘虏’之奏,刑部、大理寺会同复核。若有冤枉,朕自会给你清白;若有越矩——功也救不了你。”
这话既是护,也是笼。给他一线生路,也把绳结打紧。
“臣,领旨。”秦风叩首,额头触地的那一刻,殿内的金光冷得象雪。
退朝时,群臣衣袖翻涌,像潮水退去却留下暗礁。有人从他身侧经过,笑意浅浅,眼底却是阴影;也有人故作亲近,轻声一句“秦大人辛苦”,像把针藏进糖里。
走出殿门,冬风扑面。李秀宁快步跟上,低声道:“你今日把银子掏出来,是对的。但你也把自己推到所有人眼里了。”
秦风望着宫墙深处那片沉沉的瓦影,声音很轻:“海上我能退一步换一线。京里退一步,可能就被人拆骨。既然如此,不如让他们都看见——我不是来分功的,我是来改规矩的。”
李秀宁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规矩是他们的命。”
秦风点头:“所以他们会要我的命。”
风从宫门内吹出来,带着檀香与冷铁味,象一把看不见的刃,贴着人的脖颈滑过。秦风把披风收紧,迈下台阶。
海上的炮声已经远了,可他知道——真正的风暴,才刚在这座城里起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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