梭子下去,咱碎叶城半年的税收就没了。”
秦风伸手拍了拍那滚烫的枪管。
“钱这东西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。”
他把烟头弹进山谷,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正好落在一个狼卫的盾牌上。
“再说了。”
秦风重新握住了摇把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剩下的是一片漠然的冰冷。
“这种超度法事,收点香火钱,不也是应该的吗?”
霍去病站在一旁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卷了刃的长剑。
他看着下面那三千重甲,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“将军,这甲太厚了。”
“咱们的燧发枪,隔着五十步都未必能打穿。”
“一旦让他们冲上来贴了身……”
霍去病没往下说,但他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。
秦风瞥了他一眼,嘴角带着嘲讽。
“老霍啊,你还是不懂。”
“什么叫物理超度?”
秦风双手猛地抓紧摇把,身子微微前倾,象是一头准备扑食的猎豹。
“听好了。”
他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戏谑。
“南无加特林菩萨。”
“六根清净贫铀弹。”
“一息三千六百转。”
“大慈大悲渡世人。”
霍去病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啥?
菩萨?
这铁管子跟菩萨有个屁的关系?
还没等他琢磨明白。
秦风的手臂猛地发力。
“嗡——!”
电机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加尖锐,更加暴躁。
那不是念经。
那是电锯锯骨头的动静。
“开饭了!”
秦风一声暴喝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”
那一瞬间。
山涯仿佛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。
六根枪管旋转成了虚影,一尺多长的火舌喷吐而出,象是一条择人而噬的火龙,直接撞进了下方那黑压压的铁甲阵里。
那是穿甲弹。
是为了对付这个时代的重甲专门兑换的杀器。
噗噗噗噗噗!
没有什么金铁交鸣的脆响。
只有那种钝刀子剁肉的沉闷声响。
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排狼卫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那厚达两寸、号称刀枪不入的精铁重盾,在这狂暴的金属风暴面前,就象是纸糊的一样。
子弹轻易地撕开铁皮,钻进人体,把骨头和内脏搅成一锅烂粥,再从后背带着脸盆大的血肉喷出去。
甚至连那惯性都没卸掉。
穿过第一个人,接着穿第二个,第三个。
就象是用烧红的铁钎子捅进了一块豆腐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只响了一半就被掐断了。
因为发声的人嗓子已经被打烂了。
那一面面黑色的重盾炸裂开来,碎片混着人体组织四处飞溅。
血雾瞬间炸开,弥漫在整个山坡上。
红色的。
全是红色的。
耶律洪躲在队伍中间,只觉得脸上突然一热。
他伸手一摸。
半截舌头。
那是他前面那个最信任的万夫长的舌头。
就在刚才,那个万夫长还回头冲他喊着“少狼主小心”,下一秒,整颗脑袋就象是被锤子砸烂的西瓜一样没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!”
耶律洪看着那个没了头的身子还在惯性地往前走了两步,然后扑通一声倒下,断颈处喷出的血柱呲了他一脸。
他疯了。
这不是打仗。
这他娘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