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仗打完。”
“穿这身破衣服,末将总觉得身上长虱子。”
秦风哈哈一笑,一跃骑上黑马。
“走,往后撤五里,进埋伏点。”
“黑牛,你带一千人,去把刚才扔掉的那些锅碗瓢盆再捡回来一半。”
黑牛愣住了,“为啥啊头儿?”
秦风翻了个白眼。
“下次要是再遇见下一拨探子,咱们还得再扔一遍。”
“勤俭节约是传统美德,懂不懂?”
黑牛摸了摸大光头,嘿嘿直乐,带着人又跑回去捡破烂了。
此时,黑石山上的牛角号声更加嘹亮了。
耶律洪听着回来报信的斥候汇报,兴奋得把怀里的女人一把推开。
“五千逃兵?”
“满地金银瓷器?”
他抓起弯刀,一把扯下腰间的头盖骨酒壶。
“秦风啊秦风,我还当你是个对手。”
“原来,你真的只是个会玩水泥的和泥匠。”
“全军出发!天黑之前,我要在秦风那面断旗下面,埋了这五千只羊!”
蛮族大营彻底沸腾,三万铁骑倾巢而出,像是一柄黑色的镰刀,狠狠割向那片寂静的荒原。
而在这柄镰刀的尽头,秦风正慢吞吞地支起了一个火炉子。
“老霍,别苦着脸了。”
“来,帮我添点火,这西北的煤,烧得就是旺。”
秦风坐在那个精心挑选的口袋阵中央,手里摆弄着一只刚组装好的迫击炮弹,笑容诡异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