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血,倒地而亡。
正准备下令骑兵从侧翼包抄的霍去病,整个人都僵在了马背上。
他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惊恐的长嘶,人立而起。
他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瞬间化为人间炼狱的军阵,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龟裂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!”他失声喊道。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。
第二波冲锋的重甲骑兵,已经冲进了炮火肆虐过后的局域。
山涯上,秦风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火枪队!三段击!预备!”
“第一排!放!”
“砰砰砰砰砰!”
一阵炒豆子般密集而尖锐的爆响,伴随着大片的白色硝烟,在崖顶弥漫开来。
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重甲骑兵,连人带马,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他们的身上,瞬间爆开一团团血花。
无论是人身上坚固的铁甲,还是战马强壮的肌肉,在那细小的弹丸面前,都失去了任何意义。
人仰马翻的巨响,连成一片。
曾经所向披靡、凿穿一切的钢铁洪流,在距离敌人还有三百步的地方,轰然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