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困马乏,此时强攻……”
霍去病猛地回头,那眼神,象要吃人。
“那他们就在碎叶城的废墟上,用秦风的人头当枕头,好好休息!”
“擂鼓!”
“全军出击!”
“咚!咚!咚!咚!”
沉重压抑的战鼓声,如同死神的脚步,响彻了整个荒原。
四万大军,如钢铁的潮水,开始缓缓向前推进。
野狼谷的山涯上。
黑牛扔掉手里的肉骨头,指着山下,兴奋地大喊:“头儿!快看!那帮孙子真的总攻了!黑压压的一大片,全上来了!”
九公主扶着墙垛,看着山下那如同乌云压顶般推进的大军,旌旗如林,刀枪如麦。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,让她脸色发白,双腿发软。
“完了……这下彻底完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这种规模的冲锋,根本没有人能挡得住……秦风,你快想想办法!”
秦风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。
“办法?这不是来了吗?”
他看了一眼身边满脸狂热的独眼龙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
独眼龙咧开嘴,露出一个狰狞的笑,他那只独眼里闪铄着嗜血的光芒。
“将军,兄弟们早就等不及了!就等您一句话,好让冠军侯那小子开开眼!”
“好。”秦风点了点头,抬起手,环视着山涯上严阵以待的陷阵营士兵。
“兄弟们!把咱们给冠军侯准备的见面礼,都亮出来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陷阵营的士兵们猛地扯下身边巨大的伪装油布。
油布之下,根本不是什么滚木礌石。
而是二十门通体黝黑、炮口比人头还粗的巨大铁炮!
这些铁炮在晨光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,黑洞洞的炮口,象二十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,对准了山下那片钢铁洪流。
在铁炮的后方,五百名陷阵营士兵分列成三排,动作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。
那不是刀,也不是弓弩,而是一杆杆造型奇特的黑色长铳。
山下,大军阵中。
骑在雪白战马上的霍去病,看着山涯上突然出现的变化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那是什么?”他身边的副将也看傻了,“某种新型的床弩吗?做得也太粗劣了。”
霍去病没有说话,一股强烈的不安,从他心底涌起。
山涯上,秦风拎起了他那个铁皮扩音喇叭,运足了气。
“冠军侯!霍去病!你听好了!”
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清淅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本来让你交点过路费,这事就算了了。可你非要给脸不要脸!”
秦风扔掉喇叭,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“既然你诚心找死,那就请你看一场盛大的烟花!”
他高举的手,猛然挥下!
“神机营!开炮!”
“轰——!!!!!”
二十门红衣大炮,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!
整个大地都在颤斗!
二十颗沉重的铁球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拖着肉眼可见的轨迹,狠狠地砸进了大干军最前方的盾牌阵中!
没有想象中的格挡与碰撞。
那些足以抵挡强弓硬弩的厚重塔盾,在呼啸而来的炮弹面前,脆弱得就象纸糊的一样!
“轰!轰!轰!”
铁制的盾牌、木质的盾架、还有盾牌后面的人体,在一瞬间被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渣和血肉!
一个由数百名精锐组成的、坚不可摧的盾阵,倾刻之间,就被撕开了二十个巨大而血腥的缺口。
缺口周围的士兵,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就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七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