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法,是不能出屋子的,而且也不能碰生冷水。
所以她见蔡家豪准备热饭菜,便说:
“阿豪,你也辛苦一天了,要不你歇着,还是我来帮你热吧!”
“那怎么行!你现在还在坐月子,理应我照顾你才是,你怎么反过来照顾我呢。
“你还是好好在床上躺着吧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没想到朱春兰倔强的笑了笑,“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,咱们农村的女人没有那么骄气!
“我孩子都生了十几天了,现在能走能坐的,天天躺在床上等着你跟娘来照顾,也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没事,你就去坐着,我来帮你热就行。”
她说着,抢过蔡家豪手中的锅铲,然后就把蔡家豪给赶到了小木桌那,然后自己生火,热起了饭菜。
蔡家豪知道朱春兰的性子,只好既幸福又无奈的笑了笑,随自己媳妇儿去了。
他坐在小木桌前,美滋滋的等着饭菜,心说,
自己两世为人,都有这么好的一个媳妇陪着,还真是挺幸福的。
朱春兰很快就将一小碗鸡杂给热好了,还打了碗饭,一起端过来摆在蔡家豪的面前,温柔的笑道:
“吃吧!”
蔡家豪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起来了,便点点头,大口大口的干起饭来。
朱春兰又过去炉子那边,给蔡家豪打了一公鸡碗的鸡汤鸡肉过来,
“这鸡汤还有点温温的,现在喝刚好,你也喝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