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,蔡家豪清洗完碗筷,拿出装钱的蓝色布袋、把口袋里的那一百五十多块也拿出来放在小木桌上,又在煤油灯下算起了帐。
朱春兰坐在小木床上,怀里抱着儿子,声音温柔的问道:
“阿豪,今天去纺织厂食堂送货顺利吗?”
蔡家豪嘴角扬了扬,“你男人出马,那必须顺利啊!”
朱春兰被这话给逗笑了,“又贫上嘴了,是不?”
蔡家豪嘿嘿笑着,继续数钱。
朱春兰又道:“对了,咱们儿子都生了这么多天了,也该取个名了。
“你说起个什么名好呢,阿豪?”
蔡家豪转头看向朱春兰,“你想给咱们儿子取个什么样的名?”
“我又没读过什么书,起什么名字你这当爹的决定就好啦。
“不过我听村里老人讲,说小孩子取个贱名比较好养活。”
蔡家豪想了想,认为起名字这事还挺玄学的,
上一世儿子长大后基本只能维持温饱,蔡家豪都觉的是不是跟儿子名字有关。
上一世时儿子叫蔡志坚,名字就是大众化的那种。
但对于孩子取贱名这个说法,蔡家豪是不认同的。
未来社会越来越文明,你给孩子取个贱名,比如叫狗蛋什么的,你让孩子以后怎么去面对同学、同事这些人。
以后孩子会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被别人嘲笑大半辈子?
所以蔡家豪给了朱春兰一个确切的回答:
“不行!取个贱名,以后咱儿子到哪都会觉得低人一等似的。我看……”
蔡家豪又认真想了想,“就叫蔡广程吧,前程广大,怎么样?”
“前程广大?这个名字好啊!那就叫广程吧。”
朱春兰说完,低头满眼喜爱的看着小家伙,伸手在儿子粉嫩嫩的小脸上亲昵的摸了摸,开心说道:
“小宝贝,以后我们也有名字啰。你叫广程,蔡广程!
“明白了吗,小程程?”
看着媳妇儿这副开心的样子,蔡家豪嘴角也勾得老高,欢喜的低下头去,继续数起了钱。
他全部数完,发现今天总共赚了38块零6毛钱。
虽然这个利润比刚开始当猪肉佬那时少了许多,但蔡家豪已经很满足了。
要知道,现在普通工人的工资一天可能都不到两块钱。
自己这个日收入,比他们这些手捧“铁饭碗”的人多了将近有20倍了。
或许这个利润,才是这年代市场的真实反映吧。
蔡家豪将手上这将近两百块钱给收好,就烧水准备洗漱了。
等他洗漱完躺在床上时,又想起赵德刚提的小要求。
人家赵副厂长就是想吃点新奇的,那自己就帮他整嘛。
抱紧这个大腿,以后自己就能财源滚滚来。
可是,该整什么新花样给赵副厂长吃呢?
蔡家豪想了许久,终于被他想出一道菜来。
三杯鸡!
他心想,这三杯鸡作为赣省菜,赵副厂长应该没吃过吧?
…………
第二天大清早,蔡家豪又拉着满满一车猪货向县城进发。
今天纺织厂食堂那边定了50斤的五花肉,20斤的排骨,20斤的瘦肉,10斤龙骨,还有30斤的半肥瘦,5斤肥肠。
加起来就是130多斤的货了。
还有王大厨私人要的猪腰子,也跟这些猪货放在一起,有两个。
今早在红湾村杀了两头猪,那两个猪腰子被蔡家豪给全部要了过来,
让王大厨一次补个够。
到了县城汉升杂货铺前,蔡家豪照例先把要摆摊卖的猪货给拿出来,摆到猪肉台上面去。
由于纺织厂食堂那边要得多,今天两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