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前世读史、看演义积累的见识。
诸葛亮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未再追问,转而道。
“就依此计。不过,那伪装的信使,需选一个胆大心细之人。”
“儿愿往。”诸葛乔忽然道。
“不可!”关银屏和张星彩同时出声。
诸葛亮也摇头:“太过凶险。你是我军中参军,若被识破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正因为是参军,才更可信。”诸葛乔坚持,“父亲,此计关键在真”。若派寻常士卒,雍闿可能不信。但若擒获的是参军,且搜出密信”,雍闿必深信不疑。至于安危,”
他笑了笑,“儿会见机行事,且魏延将军可在后方接应。”
诸葛亮凝视儿子,见他目光坚定,终于叹道。
“既然如此————万事小心。若事不可为,保命为上。”
三日后,雍闿营寨外三十里处山林。
诸葛乔扮作商旅,带着三个“随从”——实则是军中精锐—沿着小路前行。
他怀中揣着一封精心伪造的信,火漆封印用的是高定营中搜得的样式,笔迹也模仿了高定文书官的笔法。
信的内容很讲究:前半部分是高定对雍闿的抱怨,言辞激烈但都是事实。
后半部分暗示欲联合朱褒,但措辞含糊,留有解释馀地。
“参军,前方有雍闿巡哨。”一名士卒低声道。
诸葛乔点头: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他们故意弄出动静,很快被巡哨发现。一番“抵抗”后,三人“被杀”,诸葛乔被擒,怀中密信也被搜出。
当那封信呈到雍闿面前时,这位叛将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你是何人?”雍闿盯着被绑缚的诸葛乔。
“行商之人。”诸葛乔镇定道。
“行商?”雍闿冷笑,“这封信从何而来?”
“是一位将军托我送往朱褒太守处,说事关重大,必有重谢。其馀一概不知。”
雍闿反复审视信件,又打量诸葛乔。
眼前这年轻人虽然衣着普通,但气度从容,被擒后不见慌乱,绝非寻常商旅。
“拉下去,严加审问!”雍闿挥手。
诸葛乔被押入囚帐,心中却松了口气。
最难的第一关过了。
雍闿没有当场杀他,说明已信了七八分。
接下来的审讯,他一口咬定只是送信人。
受了几鞭,也咬牙撑住,只透露“托信者身穿将军铠甲,但未通姓名”这种模棱两可的信息。
第三日夜里,囚帐外忽然传来厮杀声。
诸葛乔心中一紧,知道魏延按计划来“救”他了。
果然,帐帘被掀开,一名汉军装束的士卒冲入。
“参军,快走!”
诸葛乔配合地逃出囚帐,故意在营中制造混乱,还“不慎”遗落了一块刻有高定营中标记的腰牌。
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。
逃出雍闿大营十里后,魏延率接应人马赶到。
回首望去,雍闿营寨火光冲天,杀声不绝。
“参军妙计!”魏延大笑,“雍闿今夜必定彻夜难眠!”
诸葛乔揉了揉被鞭伤的肩膀,苦笑:“但愿值得。”
回到汉军大营时,天已微亮。
诸葛亮、关银屏、张星彩皆在帐中等侯。
见诸葛乔带伤归来,关银屏快步上前。
“伤得重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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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皮肉伤,无碍。”诸葛乔摆摆手,看向诸葛亮,“父亲,计已成。雍闿此刻应已深信高定与朱褒勾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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