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”
诸葛乔听完,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,目光转向那被缚的领头将领。
“你,就是潘璋,对吧?”
“是某家又如何!”
潘璋虽被缚,仍强自硬气地冷哼一声,瞪了一眼那个招供的士卒。
“贪生怕死的小人!”
“唉,潘将军说得对。”
诸葛乔竟附和了一句,语气却更显森然。
“我乔某人也看不起这等软骨头的叛徒,这就帮你清理门户。”
说完,他朝刘封的亲兵示意了一下。
那亲兵毫不迟疑,手起刀落,将那名招供的士卒当场格杀。
“你——!”
潘璋眼睁睁看着手下在自己面前被杀,目眦欲裂,他们分明已经投降了!
不是说刘备以仁义着称,善待降卒吗?
他本还存着一丝侥幸,指望朱然大军赶到后能里应外合,雪此惨败之耻,谁知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行事如此酷烈!
“你什么你?”
诸葛乔上前一步,一脚将激动的潘璋踹倒在地,目光转向旁边那名一直沉默的副将。
“你,是马忠?”
“正是某家!”
马忠声音浑厚,尽管被缚,依旧挺直腰杆,脸上毫无惧色。
“呦呵,还挺硬气,”诸葛乔冷笑一声,“就不知道你们的脖子,是不是跟你们的脾气一样硬!”
他不再废话,直接对关平道:“平兄,砍了!”
关平早已等这句话多时,眼中杀机毕露,闻言更不迟疑,手起刀落。
噗!噗!
两声干净利落的闷响,潘璋、马忠这两位在原本历史轨迹中擒杀关羽的吴将,就此殒命,头颅滚落在地,双眼圆睁,满是惊愕与不甘。
也算是让关平间接报了仇了。
诸葛乔内心喃喃道,目光从潘璋、马忠的尸体上移开,抬头环视四周地形。
前方不远处是一道狭窄的山谷,两侧山势徒峭,林木丛生,乃是绝佳的伏击地点。
东吴在此设伏,分明是算准了关羽若从北门突围,必经此地。
他们定然料想,关羽刚出重围,进入山谷时必会小心翼翼,提防埋伏,行军缓慢,精神高度紧张。
而一旦有惊无险地穿过山谷,紧绷的神经难免松懈,以为逃出生天……就在这心神放松的一刹那,伏兵骤起……
“东吴这帮子老六,真特么阴险。”
诸葛乔忍不住低声吐槽,这心理战玩得确实刁钻。
“封兄,平兄。”
诸葛乔转向刘封和关平,指着山谷两侧分析道。
“君侯即便奋力杀出麦城重围,身后定然有东吴大队人马紧追不舍。我们必须在此为他们争取时间,断后阻敌。”
他指向山谷两侧的高地,“即刻命两百士兵占据两侧制高点,就地取材,多备滚石、擂木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吴兵尸体,脸上掠过一丝冷厉。
“对了,把这些尸体也抬上去,到时候,连同滚石一起砸向追兵!”
此话一出,刘封与关平皆是一怔。
睁大眼睛互相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眸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“拿……拿尸体砸人?”
这做法简直闻所未闻,甚至有些骇人听闻。
但转念一想,在这你死我活的战场上,最大限度利用一切资源打击敌人,似乎……
也确实是物尽其用。
刘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异样感,用力晃了晃脑袋,沉声下令。
“按乔弟之言!速速照办!”
军令如山,士兵们虽觉诧异,仍迅速行动开来。
稍作歇息,见天色渐暗。
刘封不再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