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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便写了点东西,我也不知道为啥要写。(3 / 4)

,等他吃完,收走。仿佛这是某种无需言说的仪式。

而檀黎斗,开始等待这个时刻。蜷缩在角落的时间不再完全被黑暗的记忆吞噬,有一部分被切割出来,用来倾听后厨隐约的、笨拙的动静(锅铲掉地的哐当,轻微的抽气声),用来分辨空气中逐渐靠近的、属于她的、混合着淡淡清洁剂和食物气息的味道。

他的疯狂并未消失,只是找到了一个新的、奇特的宣泄口。

“哼哼哼……看到了吗?这就是卡密我赐予你的荣耀!”某天,他看着扎基娘手指上又添了新伤,突然咧嘴笑了起来,那笑容扭曲而灿烂,眼底闪烁着熟悉的、令人不安的狂热光芒,“只有被选中的存在,才能接受卡密我亲自……呃,监督的进食仪式!感到荣幸吧!”

扎基娘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癫狂的表情,然后低下头,继续用缠着创可贴的手指,试图把煎蛋完整地铲到盘子里,结果戳破了蛋黄。她皱了皱眉,把失败的煎蛋放到自己那份里,重新开火。

“呐,我说,”檀黎斗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,“你的力量,是‘毁灭’对吧?完美的属性!和卡密我的‘创造’简直是天造地设!不,是超越天造地设!这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!啊哈哈哈哈!”

他狂笑起来,笑声在空旷的食堂回荡,显得有些瘆人。几个路过的怪兽娘吓了一跳,匆匆跑开。扎基娘却只是在他笑声歇止的间隙,把新做好的、形状稍微规整一点的煎蛋放在他盘子里。

她的沉默,像一块坚硬的基石,古怪地承接了他所有狂乱的语言和情绪。他的“卡密卡密”的叫嚣,他那些颠三倒四、充满夸张妄想的演说,他时而高涨时而阴郁的极端表现……在她那里,都像石子投入深潭,只激起一点细微的涟漪,然后便被那深不见底的安静吸纳、包容。

他开始不满足于只在进食时见到她。他会“偶然”出现在后厨门口,抱着胳膊,趾高气扬地挑剔:“火候!注意火候!这种程度的控温简直是对食材的亵渎!卡密我看不下去了!” 或者在她清洗堆积如山的餐具时,突然发表长篇大论,论述水流冲击力与清洁效率之间的“神圣几何关系”。

扎基娘大多时候不理他,任由他自言自语。偶尔,在他吵得实在过分时,会回头,用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平静地看他一眼。没有怒气,没有厌烦,只是一种……专注的确认,确认他还在那里聒噪。而这一眼,往往就能让檀黎斗诡异地安静下来几秒,然后爆发出更夸张的言论来掩饰那瞬间的莫名心悸。

变化是细微的,但确实在发生。他依旧自称卡密,言语癫狂,但蜷缩在角落的时间少了。他开始在食堂里踱步,虽然步伐虚浮。他依旧拒绝基地官方的正式“治疗”,却开始用一种偏执的、观察实验品般的眼神,研究扎基娘做饭的每一个步骤,并强行赋予各种荒谬的“神圣意义”。

一天下午,食堂里只有他们两人。扎基娘在处理一筐土豆,去皮,切块。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,但很稳。檀黎斗坐在不远处的餐桌旁,手肘支着桌子,十指交叉抵着下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
阳光透过高窗,变成一道倾斜的光柱,灰尘在其中飞舞。光柱的边缘掠过扎基娘的手腕,照亮了她小臂上一道不太明显的旧伤疤,也照亮了她额角细密的汗珠,和她微微拧起、全神贯注的眉头。

檀黎斗聒噪的声音忽然停了。

他看着她用不甚灵巧的手法,与那些顽固的土豆斗争。看着她因为差点切到手而轻轻“啧”一声。看着她将切好的、大小不一的土豆块放入清水盆中,漾起一圈圈涟漪。

疯狂的光芒在他眼底沉淀,翻滚,逐渐被一种极为专注的、近乎剖析的温柔所取代。那温柔底下,依旧潜藏着属于檀黎斗的偏执与掌控欲,但形态已然不同。

他站起身,走了过去。脚步很轻,不同于往常那种虚浮或故作夸张的步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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