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“待会不管我说什么,做什么,你都别信。尤其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如果我说‘你从来不是我的护法’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那句话,是血契断裂的咒语。
只要他说出口,哪怕不是真心,契约也会自动崩解,我的半妖血脉将瞬间失控,轻则昏迷,重则爆体。
“你敢说,我就敢抽。”我盯着他,“扇子还你。”
我把折扇递过去。
他没接,反而一把抓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
“那就看看。”他凑近,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,“是他的陷阱厉害,还是我的漏洞更准。”
下一秒,他松手,转身面向浓雾。
整个人气势骤变。
眼神涣散,呼吸紊乱,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中了记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,“那晚我不是一个人走的……你明明答应过不离开……”
来了。
他在演。
他左手小指微微颤了一下。
不是演戏。
是真的有东西,正在入侵他的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