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地欣喜起来。“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,想吃什么,我让厨房做。"聊了这么一会儿,段时凛重新拿起报纸,顺口问道。
文衍情不挑食,况且这里的厨师做饭手艺没得挑,每顿饭他都吃的很满足。不过,既然段时凛给了他开口的机会,文衍情还是想稍稍地“骄纵”一下。“那……可以加一个猪肘吗?"男人眨巴眨巴眼睛,试探着比出了一根手指,有点难为情地解释说:……我想啃酱肘子。”瞧他这可爱的模样,段时凛没忍住勾了勾唇角:“你这说的,我也想吃了。”
话毕,在文衍情的热切注视下,段时凛招了招手,吩咐餐厅晚餐做些酱肘子,还特意强调多做几个。
文衍情开心地尾巴都要摇起来了。
段时凛不由得失笑,本来她吃了药,是没多少胃口的,但这会儿见到文衍情,不知怎么的,忽然就特别有食欲,尤其是对方真的很能吃,极其对她胃口。之前出差应酬的时候,她就经常和邬元霁去路边的小饭馆开小灶,那些高级会所装修的是挺好看,但只适合谈生意,不适合吃饭。人前,邬元霁装得一本正经,等饭局一结束他就钻到车里,惨兮兮地跟段时凛哭诉说饿。恰巧段时凛也没吃好,就带着他找饭馆,一顿点上五六个酱肘子,她和邬元霁两个能炫的干干净净。
看邬元霁吃饭香,段时凛也吃得香。
奈何天不遂人意,邬元霁失踪的这半年,段时凛胃口就没好过,还是文衍情来的这几天,桌上的菜才丰富了点。
看到那家伙因为能吃到想吃的酱肘子就难掩激动之色,段时凛觉得心心情甚好,连带着杯里泡了两道的茶都变得甘甜清冽,香气扑鼻。吃过饭,段时凛照例在书房忙了会儿工作,又练了几幅字,这才回到卧室洗漱睡觉。
今晚文衍情早早就在她房间待着了,专注织着手上的围巾,动作一刻都不敢停,段时凛都走到面前了他才察觉,匆匆放下手里的工具跟她打招呼。“不用在意我,还没到睡觉的时间,你忙你的就行。"段时凛拍了拍他的肩说。
这番触碰让文衍情受宠若惊,感觉好像下午那番话谈完,段时凛跟他的肢体接触就多了一些,说不上两句话段时凛就会顺势摸摸他的手,拍拍他的背。被她手碰到的地方,文衍情恨不得直接剜下来做成标本珍藏起来。段时凛是没发觉这些异样的,她一直记着文衍情心性比较胆小,一个不留神,她说话的语气就重了些,表情也不自觉冷了起来,文衍情怕是容易多想,所以她得做些别的来缓解这家伙对她的惧意。刚刚在书房,她跟栾璟雯打了个电话,简要说明了一下这事,问问栾璟雯的看法。
不过段时凛并没有说那么仔细,也没交代和文衍情同住的关系,怕她误会,只说最近认识了一个比较胆小的朋友,想和对方变得亲近一些,问栾璟雯有没有更好的法子。
刚敷完面膜躺在床上的栾璟雯听到这话,下意识便以为段时凛口中提及的人是同性。毕竞段时凛鲜少主动谈到旁人,尤其是让她困扰的,一多半都是生意上的事,能称得上朋友的,还想变亲近的,毫无疑问肯定是女的了。不过保险起见,栾璟雯还是问了一句:“能让你这么上心,新的项目合作对象吗?”段时凛沉默了几秒,说:“差不多吧。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她跟文衍情签了协议,也确实算得上在进行项目合作。
栾璟雯了然,段时凛在生意场上拼的一直是心眼,这回看来是真碰上想要笼络的朋友了,反而有些无所适从。
不过既然都是女的,那就好办了,于是栾璟雯想也不想就说:“很简单啊,你就想想当初咱们俩是怎么玩到一起的不就行了,我以前以为你可高冷了,每次一想到要跟你这个第一名说话我都紧张得喘不上来气,后来熟悉了,才发现高冷个毛,你只是不爱说话。既然是你如此看重的客户,那就多跟人家接触接触,说说话,握握手,经常约个饭出门玩玩,很快就熟起来了,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