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了,一颗糖、一件衣服都变得奢侈,段时凛不太能接受他们要为了这种小事推三阻四杞人忧天,她只想和尹修把当下过好,未来的事等未来再说。
尹修低下头,沉默许久,狭小的地下室落针可闻。不知过了多久,段时凛察觉到面前多了一个人影。尹修蹲下来,抓住她的两只手放在掌心摩挲:……对不起。”“是我的问题,你做事总是最有规划的,给我买的衣服、零食,我会好好享用的。“男人盯着她,认真道:“我再也不说不喜欢和让你退回去的话了,可以不要生气吗?”
段时凛本来是有点烦闷的,但对着这张脸,她实在生不起气来。尤其尹修把她的话听进去后,表情就变得特别……乖巧纯良,段时凛看在眼里,莫名觉得他有点诱人。
她伸手,勾住男人的脖子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“真想酣畅淋漓地睡你一顿。"段时凛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唇角说。尹修俊脸一红,不好意思地别过了眼神。
他知道段时凛这话不是说说而已,只不过自己这会儿能安然无恙,纯粹是因为这里多了个邬元霁,不方便亲密罢了。等聊完,段时凛才反应过来邬元霁不知道哪去了,她朝门外喊了一声,远远的传来了邬元霁的回应。
不一会儿,邬元霁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进来,额头冒了一层薄汗,浑身热乎乎的,像是刚运动完。
见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彻底恢复了正常,邬元霁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:“看来段姐你和尹哥已经把事处理好了。”段时凛睨了他一眼,毫不客气地在邬元霁脑袋上拍了一巴掌:“敢开我的玩笑,我看你是活够了。”
听到这,邬元霁立马滑跪道歉:“啊啊啊我错了姐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高兴你们俩没吵架而已!”
段时凛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,只随口道:“天这么冷,你干嘛去了?”邬元霁说话还喷着热气呢,脸蛋红扑扑的:“你们俩有事要聊,我总不好待在这儿,就出去等着,可是外面真的好冷啊姐,我就打了一套军体拳操热热身体,不然等你们这么长时间,我早就冻成冰雕了。”段时凛继续翻阅报纸,头也不抬道:“呦,你还会军体拳操呢。”听出来她话里的质疑,邬元霁当即就站起来挥着胳膊说当着段时凛的面再给她打一次。
“我从小就是六艺八雅什么都会好吧,琴棋书画吹拉弹唱骑马射箭格斗武术都不在话下的。”
段时凛看都没看一眼,敷衍道:“嗯嗯你是最棒的邬少爷。”嘴上虽这么说,但段时凛依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作为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,邬元霁肯定受过专业的教导,但论实战的话,他还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。
“什么邬少爷,姐你明明就是不信我!"邬元霁上蹿下跳闹着,把地下室吵得快要翻天了。
尹修不太擅长聊这些,所以径自起身收拾好书包,然后去了学校。闹归闹,其实一开始,邬元霁还是蹲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的,毕竟他眼睛不瞎,能看出来当时的氛围有点异样,生怕他们俩打起来,邬元霁把门带好,然后在楼梯上坐了几分钟,实在冻得受不了了才跑上去打军体拳热热身体。那几分钟里,邬元霁是战战兢兢,脑子里甚至还幻想了如果段时凛和尹修打起来的话他要怎么去帮忙。
段时凛对他有恩,他肯定不能让段时凛不开心,尹修虽然天天冷着脸,但最起码同意他留下来,还给自己做饭吃。
想了想,邬元霁对自己说,要是他们真吵起来了,他只能对不起尹修了,随便打他两下意思一下把人分开,反正这个家里段姐说了算,跟着段时凛他才能继续待下去。
这些零碎的天马行空的幻想,邬元霁后来也都和段时凛坦白了,听到他这么有眼色会站队,段时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半开玩笑说:“不枉我大冬天把你捡回来。”
邬元霁笑嘻嘻地甩起尾巴,得到段时凛的夸赞比什么都有面。在地下室的那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