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金銮卫统领被慕无铮这声怒吼震得魂飞魄散,脚步慌乱,再次退回到院外。
暮色渐浓,这场僵持一直延续到夜幕笼罩。
榻上,慕无铮泣声连连,哀声求饶:“你莫非要朕死在这榻上不成?”
慕无离略带餍足地在怀中人的耳畔落下一吻,语调慵懒:“尚可。”
他竟还敢说尚可!
慕无铮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,险些晕厥过去。
他艰难启唇,发声嘶哑至极:“你究竟何时肯放朕走?”
慕无离抬手,温柔地抚着他的发丝,轻声道:“陛下已得了将符,可臣还未得偿所愿,怎能轻易放陛下离去?”
慕无铮满心气闷,嗔怪道:“你都已把朕还想怎样?”
慕无离目光灼灼,郑重凝视着他的双眼,沉声道:“臣要陛下的婚书,以圣旨为证,玉玺为凭且需昭告天下。”
慕无铮闻言,震惊地回视着他,良久,才憋出一句话:“这这太过仓促!不行父皇那边,朕还未交代,你让朕如何跟父皇解释?”
慕无离佯装失落,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涩:“陛下是顾虑对上皇如何交代还是在顾忌如何对赵赋交代?”
慕无铮听出话里醋意,心中一紧,忙不迭解释:“自是父皇!你虽以兵符下聘但此事重大朕需些时间妥善处置,朝臣那边也得容朕慢慢周旋,让他们接受。”
说罢,慕无铮似想起什么,略带羞赧地将榻边那枚被自己咬过的兵符放回他手中。
慕无离嘴角微勾,轻笑一声:“怎么还给臣,陛下不愿为臣下这婚书?”
慕无铮急忙辩解:“不是朕并非言而无信,朕是先还给你你且稍作等候,待朕与父皇交代妥当,处理好朝臣异议备好婚书,你再带着兵符前来下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