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无离将他压在榻上,肆意掠夺、倾吞他的意识,修长手指不断游走。
须臾,关键一刹那,他眉心紧蹙,樱唇轻启,呜咽出声:“轻、轻些 宸王 朕疼。
“好” 慕无离应着,声音愈发温柔。
慕无铮陷入情潮,意识混沌,只能凭本能依顺,眸光迷离地凝在男子精悍野性、汗水与伤痕交错的身躯上。
一时间,榻上狂风骤雨席卷,慕无铮的求饶声破碎不成句。
一双清浅的眼瞳被撞得涣散,失神地睁着,喉咙时不时发出,“嗬唔”的破碎音调。
慕无离在他耳畔悠悠轻笑,语气里满是促狭:“陛下这般情态,若是被您那位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瞧了去,不知会作何感想?臣倒是好奇,陛下如此动人之态,此前可曾落入旁人眼中”
“他 他从未曾与朕有过这般亲昵之举” 慕无铮星眸含泪,哀哀祈求道,“求你了 莫要再这般折磨朕”
“快些”
慕无离听到这句话,胸腔郁气一吐而空,心头畅快不少,遂压低嗓音,沉声道:“陛下既如此急切,那臣便遂了陛下心愿 。
时辰悠悠淌过,慕无铮被情潮裹挟,越陷越深,只觉周身被情热缠满,起初他还拼命压抑,可心底枷锁终被情动轰然崩裂,他再难自控,声音在逼仄空间内回荡。
慕无离眸光微闪,修长手指在榻旁摸索一番,须臾间,便摸出一物,动作轻柔地抵到慕无铮唇边,嗓音温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,缓缓道:“陛下,且咬住此物。”
慕无铮双颊绯红,气息紊乱,勉力撑开那迷蒙的双眼,定睛细看。
这一看,却惊得他瞬间清醒了几分,入目竟是那象征着北境军权的北境将符!
慕无铮凤目圆睁,狠狠瞪向眼前的男人,心中怒火 “噌” 地一下蹿起:慕无离竟拿这堂堂北境将符来作这枕席间的荒唐花样!
慕无离似未察觉他的怒火,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,只强硬地让慕无铮含住此物,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:“陛下若不咬着,臣可就没法让陛下痛快了。”
“陛下还是咬着为好 屋外守着多少人 难道陛下想让旁人听去这满室旖旎之音?陛下不在意,臣在意”
慕无离贴近他耳畔,低声呢喃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慕无铮颈间。
慕无铮又气又恼,再次怒瞪他一眼,可终究是抵不过此刻的急切,心一横,牙关轻合,咬住了那北境将符。
这实在是太过分了!
慕无铮心中愤然,却又无可奈何。
慕无离瞧着他这般模样,在他耳边轻笑出声,笑声里满是戏谑:“陛下如今得到了想要的,感受如何?”
慕无铮咬着那虎符,只觉得一腔怒火憋在胸口,气得根本不愿出声回应他。
院外,金銮卫与禁卫们面面相觑,神色间满是犹疑。
而慕无离的暗卫们与他们对峙着,双方剑拔弩张,气氛凝重。
近两个时辰悄然过去,那决定局势的摔杯之声如石沉大海,迟迟未现。
一金銮卫悄然靠近为首的统领,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许久没有动静,也不见出来,要不,咱们进去探问一番?”
统领微微颔首,举步迈向院落。
脚步声传入屋内,慕无铮瞬间如惊弓之鸟,呼吸一滞,忙瞪了一眼正肆意妄为的慕无离,声若蚊蝇般轻道:“别别再动了!有人来了!”
慕无离却似浑然未觉,低笑出声,恶劣性子全然展露,动作愈发大胆起来,轻声调侃:“陛下怕羞?”
未等慕无铮回应,两声叩门声悠悠传来。
“陛下,陛下?”
慕无铮被慕无离折腾得意识渐散,又被门外这声响吓得几近崩溃,嗓音发颤,怒斥道:“滚远点!都给朕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