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嘴边,他抿唇垂眸,将“喜欢你”三字咽了回去。
随后,眼神闪躲,又嗫嚅补了句:“你欲何为随你便吧。”
话一出口,他只觉面上滚烫,红得几欲滴血。
慕无离敏锐捕得那声允诺,长臂一伸,将人拽到榻上,不容反抗地将他按住。
刹那间,慕无铮如坠温柔漩涡,理智碎落一地,就此沉沦。
他双颊染绯,眸中波光潋滟,尽是羞赧惊惶,浑身筋骨绵软,瘫于榻上任由慕无离施为,那一身矜傲消散不见,只剩满心慌乱、顺从,偶尔细微嘤咛更添暧昧,榻边帐幔也随之轻轻晃动。
天光洒晖,透过帘栊,碎光漫地。
锦衾下情意绵绵,炽热难收,不觉华光流转。
慕无离俯身,气息拂耳,语含戏谑:“陛下先前情意深切,一口一个心上人,如今这般,可称得上见异思迁。”
岂有此理!
慕无铮心中愤然,慕无离竟还敢指责他见异思迁!
他自觉有负赵赋,可这也不能全怪他,分明是眼前之人步步紧逼,令他乱了分寸。
他是帝王,不过这一次动了别样心思,犯一回错,应不至于酿成大祸。
慕无铮满心纠结挣扎,既觉心虚,又忍不住为自己开脱。
身躯一晃一晃,哽咽着从呜咽声里颠出几声不满的嗔怪:“你 你又好到哪里去?还不是整日将旧爱挂在嘴边!这 这榻,还不知原本是谁的!”
话里醋意十足,酸意四溢。
龙袍亵衣委地,些许日光从花窗倾洒而入。
虽已闭窗,然此刻正值白日。
外头,金銮卫、禁军林立,更有慕无离的暗卫环伺。
就在这重重守卫之下,二人于内室之中缠绵。
瓷白肌肤在透过窗棂的微光下泛着温润晕色,肌理紧实而柔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