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残玉,语气也稍缓和了些,说道:“既如此,本宫暂且试试。”
姚冬易缓缓颔首,幽幽一叹:“文翰侯纵有心隐瞒,可二人从前情丝暗系留存甚多终难遮掩。世间诸事但凡发生,岂会无迹可寻,更何况是那刻骨铭心的相爱呢?”
慕无双闻言,面色微沉,陷入沉思。
相爱么?
姚冬易起身,目送慕无双和赵及月离去。
次日,慕无铮惺忪着睡眼悠悠转醒,水芙正候在一旁,服侍他梳洗。
在为他挽发之际,慕无铮不经意间瞥见铜镜前摆放着一枚色泽红得灼目的玉玦。
慕无铮心下顿生好奇,伸手拿起来细细端详,发现竟是一块残缺不全的玉玦。
慕无铮疑惑地看向水芙,开口问道:“这玉从何而来,你可知道?”
水芙轻轻摇了摇头,如实答道:“陛下的随身饰品之中,好像从未出现过这玉玦。”
慕无铮凝望着那枚残玉,目光久久未曾移开。
恍惚间,只觉脑海之中似这残玉的零星画面闪过,仿佛从前曾将此玉日日佩戴,画面屡屡浮现,却又如缥缈云烟,任凭他如何努力,总是难以捕捉。
这时,水蓉前来禀报:“陛下,赵编修已在殿外候着了。”
慕无铮将那枚玉玦小心地收进腰间,而后起身,缓缓走出寝殿。
自那日慕无离负气离去后,慕无铮便忧思如焚,整日坐卧难安。
他心里清楚,此次若不能妥善化解与慕无离之间的矛盾,莫说收回兵权之事希望渺茫,只怕与慕无离的关系也将彻底崩裂。
慕无铮这些时日辗转反侧,反复思量,终是横下心来,决意今日下朝后,亲自再去一趟宸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