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切,态度恭谨。
慕无铮微微皱眉,道:“朕知你近日为修史之事已十分操劳,为宸王挑人赐婚一事,是朕的意思。你若精力不支,切莫强撑,早些回去安歇。此处诸事繁杂,还需些时候才能处理完毕,你不必在此久耗精力。”
赵赋轻声应道:“老师与陛下皆在此,臣不觉辛劳。”
慕无铮微微点头,道:“既如此,你便落座吧。朕今日为宸王择选良配,你也一同参谋,来,坐到朕身旁。”
赵赋垂眸,轻声应道:“是”。
一旁,慕无离听着慕无铮与赵赋交谈,心中酸涩渐起,他下意识紧握手中酒杯,指节泛白,几乎要将其捏碎。
终于,他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:“陛下与赵赋,如今倒是极为亲近。”
慕无铮浑然未觉慕无离话中深意,面上笑意晏晏,缓声道:“朕与赵赋相识于宸王府,说来,还得多谢宸王从中牵线。”
语气间满是感慨,显然对这段机缘颇为珍视。
“哦?竟是在本王府中结识?” 慕无离挑眉,语气淡淡。
赵赋闻言,心里猛地一紧,下意识攥紧袖袍,指节泛白。
他低头不语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。
慕无离面色清冷,双眼因覆着鲛纱,教人愈发难以捉摸情绪,只觉他周身神秘疏离,喜怒难测。
慕无铮抬手拍了拍赵赋肩膀,眼中满是信任与亲昵,温声道:“宸王门下能出此俊才是朕之幸 赵赋才情卓绝,有他随侍朕侧,朕如得肱股。诸多繁难经他之手皆能迎刃而解。且自他伴于朕身畔,朕宿疾渐愈,几近不再发作。”
赵赋微微低头,面上浮现一抹温柔笑意。
慕无离却面寒如霜,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