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减少癔症发作的频次,可”
另一位太医幽幽叹了口气,接过话道:“此术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,我等实在难以拿捏。万一陛下事后怪罪下来,我等可担待不起啊”
林霜绛目光灼灼,语气坚定:“若陛下怪罪,我林霜绛一力承担!如今已无他法,天下初定,朝中诸多事务都亟待陛下定夺。我从前对这类针法也略有研究,有的人施针后会彻底忘却一些事情,有的则是性情有所改变,但只要神志回归,日常起居便不会有大碍,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如此痛苦下去!”
太医看着林霜绛,又问道:“修撰当真要如此行事?”
林霜绛重重点头,道:“事不宜迟,我们必须果断。趁此次施针,让陛下神志归位,恢复正常起居。至于陛下的内伤也一并医治。即便有那施针所致的不良之症,日后慢慢调养便是。”
太医院的太医们见林霜绛如此坚持,终于答应下来,纷纷开始忙碌。
此时,薛太后、傅仕霖、傅云起以及姚冬易都在殿外守着。
晋琏也来了几次,每次来的时候,施针都还在进行中。
慕无铮在林霜绛与太医院太医们轮流施针下,两日后终于悠悠转醒。
他的眼皮微微颤动,缓缓睁开双眼,眼眸中一片混沌,满是刚苏醒后的迟钝与茫然 。
目光缓缓扫过周围,像是努力辨认着所处环境,眼神中带着一丝懵懂,好一会儿都没有聚焦。
嘴唇微微开合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像是还未完全找回自己的意识。
林霜绛满心忐忑,望着慕无铮的眼睛,轻声问道:“陛下,您可还记得我是谁?”
慕无铮的目光缓缓移到林霜绛脸上,似是在努力思索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启唇,“霜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