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习俗,假以时日,历经数代传承,我昱朝必能成就大一统之千秋伟业。”
慕无铮闻言,眼眸闪过一抹赞许,当机立断恩准这道奏议,旋即敕令殿阁,务必从速拟定适宜章程,不得延误。
待朝会散罢,慕无铮特意留下晋琏谈事,眼角余光瞥见司礼监太监率领一众小太监,捧着如山般的奏章候在偏殿之外。
慕无铮对一旁捧着奏章的太监们摆了摆手,示意稍等片刻,然后看向晋琏,开口问道:“晋琏,从前宸王府那些暗卫如今在何处?”
晋琏微微一怔,随即恭敬答道:“陛下,宸王去世后他麾下所有暗卫便都被臣接收和安排了。他们如今在京城十八营中各司其职。”
慕无铮微微点头,沉思片刻后说:“嗯,如此甚好,若他们之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同朕开口。”
晋琏连忙拱手道:“多谢陛下关怀,若有需要,臣定不会隐瞒。”
慕无铮又叮嘱了几句,才让晋琏退下,又开始埋头案前批改奏章,踏雪软绵绵地缠在他的脚边,许是慕无铮出征在外时日太久,踏雪想他想得紧,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腿,喉咙里发出轻柔的 “呜呜” 声。
慕无铮偶尔搁笔,伸手轻轻挠挠踏雪的下巴,它便舒服地眯起眼睛,喉咙里的呼噜声愈发响亮,性子也愈发缠人,紧紧挨着慕无铮,半步也不肯离开。
姚冬易每隔一段时日,便会入宫来探望慕无铮。
每当慕无铮批阅完如山的奏章,她便在旁陪着慕无铮,闲话些宫外琐碎,为他解解乏闷。
这一日,姚冬易正说着话,嘴角一弯,笑着问道:“陛下,您上次同臣说起,曾与宸王殿下在废帝的榻下不期而遇,还一同听那废帝墙角 也不知陛下今日又有什么趣事要讲与臣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