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,血痕乍现,恰似寒梅傲雪绽于脖颈间。
他反手挥枪,额尔敦齐木?布和横枪急挡,金铁交鸣,声震四野,额尔敦齐木?布和虎口迸裂,鲜血溅洒枪杆。
二人马踏飞尘,枪影交错,往来厮杀,恰似双龙缠斗,难解难分。
转瞬数十合,布和忽施狡计,佯装力竭,枪势虚浮,气息粗重杂乱,慕无离心下虽警,然战机一瞬,岂容错失?
他大喝一声,挺枪猛进,直取额尔敦齐木?布和咽喉,额尔敦齐木?布和却于刹那间侧身暴起,枪尖诡谲上挑,欲挑飞慕无离兵刃。
慕无离应变如电,沉腕翻枪,横栏此击,却也被震得臂膀酸麻,长枪几欲脱手, 布和得势不饶人,枪势铺天盖地罩向慕无离。
慕无离左支右绌,于枪林间觅反击之机。
忽然,额尔敦齐木?布和一枪刺向慕无离坐骑,战马惊嘶,奋蹄人立,慕无离险象环生,竭力控缰稳身,未及喘息,枪芒又至眼前。
慕无离目眦欲裂,此战关乎城邑光复,家国兴衰系于一身,岂容有败?
他强忍遍体伤痛,倾周身之力于枪尖,枪走游龙步步紧逼布和。
额尔敦齐木?布和久战之下,终于气力渐竭,招式凌乱松散,破绽频出,但仍负隅顽抗,每一招式皆拼尽全力。
酣战之际,慕无离觑得布和破绽一闪,暴吼如雷,倾全力掷出长枪,此枪快若残影,洞穿额尔敦齐木?布和胸膛。
额尔敦齐木?布和圆睁双目,满是惊惶,至死未敢信竟败于慕无离之手,似木雕泥塑般僵然落马。
随着布和倒地,蛮兵如溃堤之水四散奔逃。
慕无离长舒一口气,还未从激战的紧张中缓过神来,剧痛瞬间蔓延至全身,他艰难地侧头望去,只见一支冷冽流矢直直贯入臂膀,鲜血汩汩涌出,瞬间染红半边身子,大腿处一道长长的划伤更是深可见骨,皮肉外翻,血污与尘土凝结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