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章、虚礼相待。本王此番邀将军前来,所图唯望将军沿旧路归返,续守南境一方安宁。”
话音方落,其余四位将领面面相觑,神色各有不同,彼此间目光交错,似有千言万语尽在这无声对视之中。
赵枭瞠目,惊怒交加,瞪视慕无铮,喝道:“端王, 休要以为本侯不知你心中所谋为何!”
言罢,赵枭眼角余光冷冷扫向傅云起,继而又道,“你与傅氏暗中勾连,合谋掌控朝堂大局,如今又劝本侯回南境,岂非意在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皇城据为己有,妄图倾覆慕氏江山!”
“不。”
慕无铮猛然将酒樽重重顿于案几,酒水溅出些许。
他双眸抬升,冷冷逼视赵枭,口吻冷峻凌厉,“本王所图,乃是光复永昼,重夺慕氏江山!”
赵枭闻言,心内剧震,只觉慕无铮所说荒谬到了极点。
他腮帮紧咬,筋脉贲张,厉声叱道:“端王!你竟口出此等狂悖之语,实乃荒唐至极!你不过陛下一螟蛉义子,何来重夺?竟还胡言光复永昼、行此大逆不道谋逆造反之举,简直罪大恶极!”
言罢,赵枭霍然起身,一脚踢翻身前桌案,酒水菜肴散落一地,杯盏破碎之声不绝于耳,溅起的汤汁污了衣袍下摆,他却浑然不觉,只怒视慕无铮,身躯微微颤抖,似极力克制着冲上去的冲动。
此时,听见营帐内这般剧烈的动静,外间瞬间传来短兵相接的铿锵声,金戈交鸣好似雷霆乍动。
慕无铮心中愤懑难平,几乎要将指甲深深扣进手心,他怒声质问道:“赵枭,你身为当朝老将,堂堂定国侯,你且告诉本王,你这些年所定的究竟是慕氏一脉的江山,还是那安氏一脉的江山?莫要告诉本王当年那场宫变你全然不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