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过多,会被卷入朝堂争斗的漩涡,危及自身根基。赵及月身为赵氏世子,肩负家族兴衰,权衡之下,便自行拒了这门婚事。”
慕无铮微微皱眉,“如此行事,倒真是怯懦,辜负了公主一片真心。”
慕无双苦笑,继续道:“被拒之后,本宫自然伤心难过,可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。谁成想,时过境迁,薛府一朝倒台,墙倒众人推,族中众人或流放、或斩首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而如今,父皇竟要将我许配给当年弃我如敝履的赵及月!他赵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见薛府势弱,便没了顾虑,妄图攀附皇室、巩固自家势力。”
提及此处,慕无双攥紧手中帕子,指节泛白,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,“本宫乃是天潢贵胄,他赵及月既已出尔反尔在先,本宫怎可能再委身于他?”
慕无铮听得慕无双一番倾诉,心头一阵唏嘘,忍不住暗叹造化弄人,缓了缓情绪,道:“公主遭遇,着实令人心疼。本王明白了,承蒙公主坦诚相告这份信任,本王铭记于心。只是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中闪过一丝犹疑,“公主婚事,想必太子殿下也是极为记挂的,公主殿下为何不找自家兄长相帮?太子殿下虽远赴北境,但却手握重兵,声名赫赫,赵氏平日亦忌惮。公主若不愿嫁,为何不逃去北境?有太子殿下撑腰,赵氏如何敢强迫于公主?再者,公主与本王合作,助本王与赵氏对峙,不怕本王日后变成太子殿下的心腹大患?”
慕无双唇角轻勾,逸出一声轻笑,悠然道:“你以为本宫没提出过与他一同远赴北境么?本宫虽是女子,却仍有一战之力,自幼也习过拳脚功夫,骑射之术在皇室中亦可称为佼佼。可本宫那个傻哥哥啊 脑子里只有收复失地,满心满眼皆是家国大业,什么事又都自己扛了,不愿本宫掺合其中,只叫本宫留下来替他盯着赵氏。如今他远赴北境将与蛮族拼杀,相隔天南地北,战事迫在眉睫,讯息难通,本宫亦不愿叫他忧心,平白分了他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