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请林修撰带我一同前去,我也想去看望老师。”
林霜绛看着身后这两个麻烦人物恼火地跺了跺脚,无奈同意带上这两人。
谁知等三人乘着马车赶到太子府时,竟然跑空了。
太子殿下竟然不在府中!
林霜绛不停揉着太阳穴,问青松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太子殿下刚醒,又有内伤在身,怎么可以下床!”
“内伤未愈等会又着了风寒怎么办?”
青松面露为难道:“府医也说过不让太子殿下出去,可太子殿下没听,好像是因为先见了仇大人一面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然后太子殿下就换好衣衫出府了。”
林霜绛在心中默念:没关系,没关系,他现在不是大夫,他不生气,他不生气。
可是还是好生气,怎么办啊啊啊啊啊!
怎么会有这么不听话的病人!
纪殊珩皱着眉看向赵赋,“外头究竟出了什么事,方才一路上路过的街巷空旷不已,往日京城这时候正是人流密集时,怎会家家户户闭门不出?”
赵赋面色有些奇怪,似是欲言又止,最终却只是打开折扇掩面,“也并非全都闭门不出,街上人流似乎都往东侧崇文门去了,应该是有什么大的活动?”
三人正站在太子寝殿不远处的廊下议论着,忽然间听到一阵嘈杂人声,听声音,像是晋琏和仇刃。
“仇刃你松开我!我是在做好事,是在给殿下做事,你凭什么绑我!”晋琏瞪着那大眼吱哇乱叫。
“傻小子,就是殿下要我绑的你,还给殿下做事呢!你闯了天大的大篓子!乖乖去刑堂跪着吧你——”
“仇刃你这个黑心肝的,我可是朝廷武将,你敢这么对我!”
“绑你是殿下的命令,你要不服等殿下回来,保准你心服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