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你说这些,正是因为我心知你本性善良,品性高洁端正,怕端王误你,引你入岐途端王如今和从前大不一样,我实在不愿看你与他变成一丘之貉。”
林霜绛不知是气还是笑,“一丘之貉?傅大人实在是高看我林霜绛了。”
“傅大人生来就含着金汤勺,便以为所有人都双手不染尘埃,所求所得伸手即来么?”他嘴角带着嘲讽,目光变得挑衅。
林霜绛激烈的反应让傅云起一时怔住,似乎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傅大人既说与我九年同窗,可是,”他顿住,低下头,傅云起看不大到他的神色。“你又怎会不知我本就心高气傲,眼高于顶却偏偏家世低微,不得不借力而活呢?”
林霜绛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抹有些残忍的笑,“我和端王,本就为一丘之貉。我与傅大人道不同,霜绛实在不明白,傅大人为何能对我这样的人另眼相看,甚至劝诫至此究竟是傅大人顾念同窗之谊,还是傅大人以为我还像从前那般,事事该服从傅大人的心意?”
傅云起浑身只如雷击,“服从?”他转身按住林霜绛的肩抵着树干,“我在意你至此,你竟说我要你服从我?霜儿,自打你从淮北归来,我何时为难过你?”
林霜绛肩膀吃痛地皱起眉,“在意我?你我同窗之间,傅大人恐怕在意过了头,傅大人不过是见着我林霜绛如今不如从前听话乖顺了,心中不痛快罢了。”
“林霜绛,我对你的心意,你当真不知么?”傅云起微微低下头,靠近他。
林霜绛忽然之间被侵略性极强的气息贴近,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,“心意?霜绛不明白傅大人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