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他,欧阳绥望着他修长纤薄的身影消失在转角。
皇宫中,御书房。
欧恪俯身跪在身着明黄色沧海腾龙袍子的天子面前,将寻到六皇子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“爱卿当真?”皇帝身材瘦削挺拔,眉骨高耸,鼻梁高挺,下巴留着胡子,眼角延伸出许多皱纹,看得出来年轻时的君王亦是数一数二的英俊男子。
“六皇子如今已经暂时安置在臣府中,只不过殿下不久之前遭山匪劫掠,对方人多势众,用那残忍的法子挑去了六殿下的手筋脚筋,使得六殿下武功被废”欧阳恪叹气,“臣寻了大夫为殿下看伤,如今正在臣府上休养。”
皇帝听到慕无铮没有武功,顿时迟疑道:“武功被废?爱卿如何确定这孩子是慕氏皇族血脉、元漪遗子无疑?”
“回陛下,臣派人到淮北确认过,此子与王妃在边境小镇生活多年,又询问了溪云镇上附近的百姓,有的曾与王妃比邻而居,有知县在旁,公堂之上他们不会说谎。”
“再者,殿下身上有姚氏玉牌,的确是二十年前那姚家所传。”
“京郊玲珑巷也有曾有人说看到这孩子身手不凡,用一身武功抵挡下了薛府的刺客,臣的人找到殿下时,殿下一身伤痕累累,奄奄一息,做不得伪。”
皇帝激动地扶起欧阳恪,“如此一来,还真是元漪的孩子,连薛家都对他苦苦追杀,错不了。”
“只是,”皇帝叹息道,“我儿一身功力,实在可惜。”皇帝龙颜中带着薄怒,“那群匪徒可还能抓到?朕要他们命偿!”
欧阳恪摇摇头,“那伙人早已四散逃离,寻不到踪迹了。六殿下自己也说事发时晕了过去,醒来就已经被臣的人救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