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标准制式的四合大院,府内一眼望去雅致和谐,园景布置既比王公贵族惬意随性,又比寻常人家庄严。
姚铮边走边狐疑道:“姚冬易不是棠钰坊的花魁么。为何不去棠钰坊,而是来你家 ?”
“她啊现在就在我家。”
姚铮心跳如鼓。
所以棠钰坊和欧阳氏有关系
欧阳绥为什么说娘亲就是懿王妃?
难道自己和那个二十年前被灭门的姚氏真有关系?
姚铮以为欧阳绥会带他到寻常大户人家待客的中堂,结果欧阳绥竟然直接将他带到了庭院里。
姚铮随他进门,一眼便见到一身紫烟罗衫衣裙的姚冬易,正坐在一老者对面。
二人端坐在亭中,姚冬易手中捏着一光滑圆润的白子,二人走来的动静丝毫没有扰到她,她执棋低头沉思着,颇有几分娴静文雅的气质,倒是与姚铮在棠钰坊时见她感觉不同。
那老者却是年近四五十左右,身材清举,腰背挺直,眉目下一双眼炯炯有神,眉间有纹。
身上那衣服姚铮在晋琏身上见过,但颜色却不同。
这绛朱色仙鹤具服是一品官服!
看来此人就是欧阳恪。
欧阳恪倒比姚冬易提前一步朝二人看过来,他缓缓起身,表情祥和,望着姚铮的眼神隐隐带着几分亲切。
“来了?”
欧阳绥低头,“父亲,我将他带来了。”
姚铮不明所以地看向欧阳绥,只见欧阳绥介绍道:“姚铮,这便是家父,现殿阁辅政大学士,”他又面向姚冬易,“旁边这位姚姑娘就不用我介绍了,你见过,她从薛忠的手下手里救过你。”
姚铮凝眸,对这姚冬易抱拳道谢,“那日你救我于生死一线之际,还不曾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