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心性,这好好的谋划说改就改?那殿下可要答应我,到了态势紧急需要我之时,殿下可不能因私废公,我也是普通男儿,自然也想建功立业,为殿下出谋划策的,我才不愿事事都站在殿下身后。”
慕无离将脸埋在他脖颈间,像一头狼嗅着猎物那般:“吾答应你。”
姚铮无奈,想试着拉开他:“昨夜遇袭后我还未曾梳洗,脏。”
慕无离闻言抬起头,大掌钳着他的脸,仔细端详,眼神越发地复杂:“小铮,吾最初遇到你之时,你就是这副模样。可有人告诉过你,你这般姿态,别有风情?”
姚铮感到慕无离注视他的眼神有些奇怪,那眼神活像山中的饿狼瞧见了野兔似的,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推开慕无离,咳嗽了两声:“殿下我还受着伤,书中说发乎情止乎礼,殿下对我做的桩桩件件,可都称不上君子。”
慕无离听完他的话却笑了。
那张俊美贵气的脸,唇角弯起时如春风袭来:“吾做了二十余年君子,有几日不做君子,才发现,这天原来也塌不下来。”
姚铮神色不自然地移开脸,觉得眼下还是不要再说这些为好。
他想起刚才那士兵,忽地问:“听闻殿下花十锭金寻我?”
慕无离微微一笑,吓唬他:“从你月例里里扣。”
姚铮睁大眼,脑中只想起一词:“殿下事前并未与我商量,怎能如此无”
慕无离微笑,如沐春风:“无什么?”
姚铮憋红了脸,对着自己曾经的主子和未来的伴侣,终究没说出那个“耻”字。
姚铮愤愤道:“若是从我的月例里扣,怕是这辈子和下辈子的例银都扣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