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
带小铮回去处理一番,比去宫中叫林太医过来更快。”
姚铮低声道:“我的伤口有幸被外头的大夫包扎过了,血应该是止住了,回去再让霜绛看看就好,这对他来说是小意思,不必大动干戈。”
慕无离低下头仔细检查一番,见右臂没再往外冒血,似是默认了纪殊珩的提议。
姚铮红着脸提醒道:“殿下莫要离我这么近,好多人看着呢。”
慕无离手指抚着他脸上的伤,柔声道:“都是城防营的人,自家弟兄,不碍事。”
似是又想起什么,他吩咐道:“晋琏,吩咐下去,人找到了,让弟兄们回去歇息吧。”
晋琏始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慕无离,闻言正色道:“是。”
——后方乌泱泱的人群终于撤走,因这处属于京城与京郊之间的废巷,过往的人较少,城卫营的人撤走后,只有那面摊有零零散散几个平头百姓在吃面。
姚铮亲昵地靠近他的胸膛,发丝不觉在那瘦削凌厉的下颌蹭了蹭:“殿下怎么不去上朝?”
慕无离哑声道:“吾妻生死未明,谁还有心思上朝?”
姚铮瞪骤然瞪大双眼,没伤的那只手推开他,侧过身移开眸:“什、什么吾妻”
慕无离却没有心情与他谈情嬉笑,他揽住姚铮的腰,眼眸晦暗:“你可知你昨夜面对的是何等凶险的局面,是谁教你,舍了自己,保那三人?”
姚铮察觉到慕无离语气重了些,他回过头正视慕无离,对方的神色似乎很是憔悴:“殿下,我知昨夜凶险,但对方有备而来,这么做是代价最小的办法即便我已做好必死的准备,但若傅云起及时搬来救兵,我也就还有生还的可能殿下,您不是说,任何情况下,公义为先吗?”